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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要这么做么,洛少?”礼哲平脱下了白大褂,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支早已配好的药剂。
礼哲平是洛家聘用的家庭医生,也是看着洛书长大的,他至今还记得第一次与洛书见面的场景。
那一天,他收拾好药箱,从洛夫人的房间里退出来。
一个少年,怯怯的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一声不响的望着他。
礼哲平本想和他打招呼,但是又碍于身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个少年却首先开了口“先生……我的爸爸怎么样?”
礼哲平这才肯定,他就是那个人们口中传言的洛家独苗苗。
其实也没那么丑啊,胎记这种东西在他医者眼里真的再平常不过了。而且称呼他先生,这让礼哲平有点意外。因为一般的孩子都会称呼他医生。
“情况暂时还算稳定”礼哲平安慰道,他忍不住想走过去看看这个孩子。
但是洛书很快的向阴影更深处退了几步,就像一只胆小的蜗牛,想借助外壳保护住自己易受伤的皮肉一样。
“谢谢你…我真的还想再多看我爸爸几眼,我相信先生的水平,一定可以让我再陪陪爸爸”
少年顿了顿又补充道“即使不能再陪陪他,我也希望他不是很痛的离开”
礼哲平有点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十岁的少年说出来的话。
如此的镇静,直面死亡。
那份勇气,是礼哲平对洛书产生好感的开始。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一直认为爷爷的心臟有问题…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向不喜欢看医生,况且要是真的被他发现了,我担着,你放心”洛书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礼哲平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我的东西都拿好了,请吧,洛少”
洛书刚要拉开车门,就被一只大手挡了回去。
抬头一看,原来是叶政承,他正脸色不佳的望着自己。
“这才几天不见,就是要带人回家了?”
洛书哭笑不得,指了指坐在副驾驶上的礼哲平“他是我们家的家庭医生,你想什么呢”
叶政承这才缓和了一点脸色,但还是表示自己也要跟着一起,理由是多个人多个照应。
洛书开着车,动作不慌不忙。即使是这下班的高峰,也没有鸣笛或者是急剎车让坐在车上的人感觉不舒服。
只是这车里的气氛实在太过沈闷。
礼哲平忍不住开口问道“洛少…你的毕业典礼是不是将近了?”
洛书点点头“下个月月初就是了,所以最近一直有在覆习准备毕业考”
叶政承冷不防的冒了一句“能别和开车的人说话么?有什么不懂的问我,我们一个学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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