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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暮笙找了最近的一家客栈,背着春风往里冲。
“客官,打尖儿还是……”
迎头而来的跑堂小二话还没说完,看见他身后满身是血的春风,便犹豫了。
这生意是想做,可是看他背后那人要死不活的样子,要是死在了店里闹出了人命,这生意也算是做不成了。
小二便打着哈哈,毕恭毕敬的模样“客官,真不巧,今儿没空房了。”
云暮笙只扫他一眼,凌冽的眼神让小二生生打了一个冷战,
“客……客官……要不您上别处觅觅去?”
云暮笙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立马腾出一间上房。”
“可……可……”店小二犹豫着不敢接那银子。
“若是腾不出房间,今天这儿的活人都得变成死物。”
冰冷的声音里已然带着杀机。
小二只好颤颤巍巍带他们去了上房,然后苦着脸去和老板说。
老板闻言也只能认命,这些混迹江湖的人,若是散侠还好说,万一遇着大门大派,那是万万惹不起的。
云暮笙将春风放到床上,春风却紧闭着眼睛,惨白的脸上没有一点生机的痕迹。
他註意到那右手腕,血滴还在不断地低落,锁紧的眉头让云暮笙呈束手无策之状。
无论怎样,先要包扎止血才行。
撕开店里的被褥,用内衬最柔软的布简单包扎伤口,云暮笙打开窗户朝空中吹一声口哨,干将便稳稳地降落到窗边。
“好好看着。”云暮笙只留朝着干将留下一句话,便翻身从窗户跃出。
没有药物止血,春风根本活不下去。
干将是极有灵性的飞禽,只长嚎一声示意,锐利的眼睛来回打量房间里的一切。
不一刻钟,云暮笙便急匆匆的回来,轻功几乎是用上了十成的功力,一个来回,额上已经微微冒汗。
白色的包扎布已经又被污血浸湿,云暮笙从怀里拿出上好的止血药,打开包扎以后动作轻缓地将白色药粉撒在伤口上。
药粉撒在伤口上,带来最直接的痛感,昏迷中的春风竟轻轻地“嘶”了一声。
随即云暮笙感到一只手附上了他的手臂。
“不能止血,毒还没排尽。”
有气无力的声音几乎已经听不到,云暮笙看向春风,他似乎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了,只嘴里还在喃喃地念着。
“猪血、韭菜、红豆、红枣、紫米、红糖、阿胶。快,我快不行了。”
云暮笙听了个大概,这些应当都是补血的食材,春风最后那声虚弱的“我快不行了”让他心头焉的一紧,大步走向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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