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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那些年,环境的变化总是让我分外敏感。
没个灵魂的寄托,没个充实的生活,无论走到哪,我都会滋生出一种“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寻扁舟”的冲动和*。
十几岁的年纪,我就在日记本上写下了三个愿望:希望有好人爱,希望有好事做,希望有好的期待。这“三好”愿望,老妈不知道,老爸不知道,同龄的朋友也不知道,,张轩却知道,而且知道得一清二楚。
作为我留学时期的监护人,张轩敬职敬责,又当爹又当妈,,啊,错了,是又当老师又当厨子的,自然了解我的精神状况。
这个精神状况不容乐观,具体表现在:
我每天过得浑浑噩噩,上课翘着二郎腿开小差,下课翘着二郎腿坐草坪继续开小差。
望着蓝天,徜徉在阳光灿烂的街头,中途我会被各种事物所吸引,然后忘记自己要去哪。
我得说,不是我健忘,而是我已经麻木到将我此行的目的遗忘在心上。
于是乎,很快,身兼数职的张轩发现了不对劲。
他花了近半个月,在书房里黑灯瞎火得研究了一本厚有1dm的心理辅导书。针对书中举出的各种事项,他都拐弯抹角得跑来和我验证。
事例1,我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电视上热播的喜剧《outofblue》。
张轩跑来,磨了磨掌心,表情跟便秘似得问我道:“菁菁,最近有没有没什么东西能让你很高兴啊?”
电视里被贴了满脸臭虫的男主对我苦逼一笑,我忍不住喷了一口大米,拍起桌子铿锵大笑。
张轩镇静得抽出面纸,自觉得擦掉衣角上饱满醒目的米粒。
我指了指电视屏幕,“好玩的东西多了去了,老张,快看,这电视剧不错。”
张轩一阵沈默,最后在我的医疗鉴定本上写道:对生活没有了兴趣,一点小事就能让她开怀大笑。
事例2,为了丰富业余生活,我和损友anne一起参加了一个读书交流会,张轩也受邀旁听。
anne是我美利坚的损友之一,可以说,只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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