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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挽觉得自己还得再抽卡。光一张相柳,根本打不败将来会杀了她的神尊,只能抵挡一时,而且她现在还是正道修士,不可能天天放那样一个张牙舞爪的恐怖怪物出来,那太邪道了!
苏挽希望自己能抽到面目和善一点的,最好是龙,又酷又帅还正派。
苏挽又日夜颠倒地咸鱼好些天,期间君一诺又来了一次。又是夕阳西下的背景,君一诺告诉她:“你的东西还有点用,其他货呢?”
苏挽现在的卡包裏有89张杜衡,就算用法力去催生催收,也得一年半载。她将实情减去修真部分,告诉了君一诺。
君一诺的表情变得冷硬,“你的意思是你其实现在手头上还没有?之前岂不是都在诓骗于……”他气得差一点连朕字都蹦出来了。
苏挽说:“你不想订货也可以,我想多的是人想要。”
尤其是另外两个国王,以及各路诸侯。
君一诺一瞬间生了杀意,上前想掐住苏挽的脖子,但苏挽已经原地消失。
开玩笑,打不过修真的男主候选,还打不过你一个不修真的悲情男配吗?
苏挽落在君一诺身后,高深莫测道:“阁下,怀璧其罪的道理没人不懂,我敢献宝,自然有护住自身的能力。你放心,我本身也是南韶国的人,断然不会做出祸害自家人的道理,这货你要,我给你,你不要,就砸手裏算了,我也不大稀罕。”
不稀罕杜衡是真的,她一个修真的,要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君一诺神色微僵,倒不是因为苏挽的话,而是苏挽距离他太近了,只有半指距离,这已经远超他的舒适距离。
不过苏挽显然没有把他当做一个男人,说话方式十分商业,这让君一诺没有像排斥其他女人一样排斥她。
听明白之后君一诺微微抬头,冲着又躲在角落裏的暗卫点了点头。
苏挽:“……”
暗卫又留下了两大箱的金子,“这是订金。”君一诺说完就跳窗,翩然离去。
苏挽没有立即用她去抽卡,她有些迷之信仰,认为人的运气不会连着好,好运过后总有一段时间走霉运,她刚抽中一张ssr没多久就又去抽卡,脸会黑到连非洲酋长都惊讶。
苏挽收了金子,因为不抽卡,也没地方换丹药,一时间有钱没处花,干脆就夜游永宁城,一路走一路买。
不过受过贫穷的苦苏挽,出手依旧不算特别阔绰,她已经养成了抠抠搜搜的习惯,只是买了几身漂亮的衣裳,几套好看的首饰,其中有个白玉簪子她特别喜欢,随手就拿来了,头上
终于不再顶着筷子似的木枝了。
她还买了张白狐面具,陶瓷的质地,只遮住她上半张脸。
苏挽将面具歪戴在脑壳上,继续逛。
她又买了糖葫芦,黑糖的,她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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