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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试探地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去舔舐那颗还在渗血的乳珠,唾液沾上伤口,一阵酥麻混着微痛的爽感直冲大脑,小太监动情地仰起纤细的脖颈,不自主地挺胸将乳头往他嘴里送。
皇上瞧着他已无大碍,便扣住他的肩头,吮住了那枚小巧的喉结,又是一场荒唐。
情事过后,小太监颓唐地瘫在床上,杏目半阖,睫毛让泪珠黏成了一缕一缕,眼尾鼻头都染上了红,小嘴露出半颗兔牙,小胸脯微微起伏着,身上遍布深红的吻痕和牙印。
罪魁祸首还靠在床头,一副饕食过后的满足感,他五指做梳,仔细地整理着床上人散乱的发,“缓过了吗?”温润的声音像是潺潺清泉,透过耳膜直达心底,滋润了这副疲倦的身体。
“……”小太监侧躺在他身旁,闻言,乖乖地点了点头,而后像是怕他看不见似的又“嗯”了一声。
皇上听到他的肯定之后,利索地翻下床,捞起小太监就往汤池那边去。
一路上小太监都是将头埋在皇上的怀里,生怕守在御池旁的太监看到他的脸。
皇上看着他欲盖弥彰的小动作轻笑了声,“你胆子就没大过。”笑声带动胸腔微震,听得小太监耳根通红。
小时候小太监就是胆子和老鼠一样,要说没有长进也不对,至少现在的胆子像只兔子了。
他是宫里的一个太监随着先皇御驾亲征时在胡人营帐外捡来的,那太监心软,瞧着孩子长得干瘦,又哭得伤心,壮着胆子抱回了自己的帐篷里。
可小孩子的哭声那是说止就能止住的,没一会就引来了众人的围观。
“阮公公?你是随军打仗来了,怎得还带着个孩子?”发问的人长着粗犷的络腮胡,双目瞪起来如铜铃般大小,声音大得震天响,他刚一出声,本就腿软的阮元扑通一声抱着孩子跌坐到了地上。
本来这婴儿进了帐篷之后就止住了哭声,可过了一会,就莫名其妙地又哭了起来,急得阮元直跺脚,手上攥着襁褓的力道也越发大了,头上的汗直往外冒,他屏着气小声念叨,“你别哭了,唔唔,别哭了,嗷嗷嗷,别哭了呀!”
他正哄着怀里的哭包,突然门帘就被掀开了,一群身材高大的男人蜂拥而至。
阮元怎得都没想到,自己竟有一天会和这群大将军凑到一块,这群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儿挤着脑袋要看他怀里的婴儿。
阮元生怕他们一掌把孩子劈死,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包袱,死命地埋着脸不让他们看。
“阮公公,这孩子是拉了吧,你这样抱着回头再把小孩儿给闷死。”
“对啊阮公公,你这别坐着了,快起来吧!”
“阮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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