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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因能活动的范围里,就像一个监狱,看不到任何现代的气息,甚至连几号她都不知道,她也不需要,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被弄来多久了。她真的很想一死了之,可那残存的希望里,她想再看一眼她的丈夫,还有她的孩子,那她也算无憾了。
这天陈谨严难得带她出去转了转,眼看着中午了,就问“想吃点儿什么?”
“能吃中餐吗?”顾如因尝试地问着,她想尝试一切可以说中文的地方,但之前,陈谨严总是刻意的避开。
“怎么不行。”陈谨严这次倒是爽快地答应了。
两个人到了餐厅,虽然菜品一般,但也算是久违的家常菜了,顾如因四处看着,收银臺上挂了个看上去很古老的钟表,下面有个日历,就问陈谨严“今天是二月六吗?”
陈谨严都没有看一眼手机,就回了她说“国内的时间,是。怎么了吗?”
“没什么。”顾如因没再说什么,安静地吃着饭。
陈谨严就这么看着她安安静静的样子说“小如,我们结婚吧。”
顾如因楞了楞,“你拿什么跟一个死人结婚?”
“你同意?”这下换陈谨严楞了。
“我不同意。”顾如因甚至都没抬头,就拒绝了。
“那也没用。”陈谨严也拒绝。
“所以你压根也没在征求我的意见,你只是在通知我罢了。何必假民主呢。”顾如因只是毫无波澜的继续吃着。
陈谨严就笑,用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她连躲都懒得躲了。她觉得自己病了,病的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抗了。
顾如因现在很想要求救,因为难得,今天只有他们两个人,似乎还有那万分之一的希望。她想遇到个好心的中国人,帮她一把,即便她无法回到她沈迷的怀抱里,至少她可以离开这个深渊。
“我想去个洗手间。”顾如因擦了擦嘴说。
“好,我带你去吧。”
顾如因站了起来,跟了过去。可老天似乎并不是很喜欢她,洗手间并没有人。走了出来,发现陈谨严在打电话,她没有走过去,只是四处看着,想找个人。
可陈谨严走了过来,挂了电话问“看什么呢?”
“找你。”顾如因都佩服自己现在这说谎的功力。
陈谨严就把她搂在怀里问“还想吃什么吗?”
“能给我买块蛋糕吗?”
“那有什么问题呢。”说完结了帐,就带着顾如因去了蛋糕房,买了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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