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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
纸上要玉胭两日后将药洒到马厩。
是不是正意味着,两日后,他们有所行动。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
上辈子这个时候,并未t有异常发生。
玉胭心提紧了。
难道,是因为这辈子她的选择与上辈子不一样了,这才导致这些变化的发生?
一时间,玉胭脑中无比混乱。
她不知这些变化是好是坏,不知这些变化将带来什么。
窗外狂风骤起,廊下悬挂的灯笼哐啷撞在柱上。
玉胭用力掐了掐布满薄汗的掌心,盯着躺在荷包裏的药瓶。
就算是坏,结果也不会比上辈子更坏。
况且,以楚存阙的手段,这辈子有玉胭另给他的线索,他一定不会再像上辈子那般陷入险境。
玉胭深呼出口气,将纸条收回荷包,再又拉紧荷包。
她不再多想,疾步往外。
素月站在门外,见她出来,瞪大眼睛:“娘子要去哪儿?”
玉胭回头道:“有要事,不必跟着,若我回得晚,你便早些歇下。”
**
玉胭一路跑去青竹院的。
到青竹院时,气喘吁吁。
李伯捧着几本书,正要搬去书房时,撞见了玉胭。
李伯诧异:“夫人?”
玉胭喘着气问:“将军回来了?”
李伯道:“回了。”
李伯见到玉胭来找楚存阙,心底自然高兴,然今夜玉胭气喘吁吁,李伯大致猜到玉胭必然有急事找楚存阙,忙与玉胭指路:“将军在堂屋。”
玉胭点点头,忙要往堂屋走。
她本想着,若楚存阙还未回府,东西就交到李伯手裏,等楚存阙回来,李伯能第一时间给他。
但楚存阙回府了,她能当面与他说,再好不过。
玉胭刚要走,李伯叫住她,低声提醒:“夫人,太子妃来了,夫人先到书房坐坐。”
对。
玉胭一时忘了。
姜幼清今夜来了。
玉胭应:“好。”
李伯带着玉胭到书房。
书房与堂屋隔了几间屋子,但不算远。
从书房瞥去,可以看到堂屋门敞开。
见书房外竹树下有石桌,玉胭同李伯道:“李伯,我在外头坐坐便好。”
书房到底是私密之处。
就如玉胭父亲的书房,裏头存放各类密令、密报、与旁人的书信往来等等,玉胭不会随意进出她阿耶书房,只怕一时不察将书房裏的东西弄丢了、弄乱了。
楚存阙应也不会让人随意进他书房的。
李伯笑着应好。
石桌日日有下人擦拭,不臟,玉胭提着裙摆坐下,才又摸了摸荷包。
隔了些距离,原本玉胭是听不到堂屋那边声音的,许是姜幼清声音扬起,玉胭依稀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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