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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回中午、下午放学的时候,别的学生都会高高兴兴回家去。
他们无论是走路的还是骑车的,动作都十分迅速,一下子就跑没影了,仿佛自己离开的不是学校,而是牢笼一样。
而与他们相反,邹佟每次都慢悠悠的走着。
虽然他家离学校挺近,走快一点的话能早点到家。
但邹佟觉得,早到晚到都一样,回家干饭而已,就自己一个人,没什么好期待的。
他可不像人家,有人在家裏等着。
邹佟回家的路上会经过两个路段,前半段靠近住宅区,旁边还有个小公园。
每次从那裏走过,他的註意力都会被那些有爸爸妈妈或爷爷奶奶陪着玩的小孩子吸引,然后心裏直冒酸气。
后半段则是人迹较少的一段路,而走在这段路上的邹佟,则常常两眼放空,神游不知何方。
反正就是这样,前半段羡慕,后半段发呆,邹佟每次都不受控制地重覆这样的行为,不紧不慢的走回家去。
而这种情况,从邹佟捡到他家二哈那天开始,变了。
现在的邹佟,每次放学都贼积极,一想到家裏有个狗子在等他,就迫不及待想要赶快到家。
以前的邹佟和现在的邹佟,对于放学这件事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
对于邹佟来说,他家二哈可是很重要的存在。
因为它的存在,邹佟开始期盼放学,期盼早点回家,不再为路上的一些人或事停留,而是目标明确、动作迅速地往家裏赶。
他喜欢这样的存在,需要这样的存在,所以刚捡到二哈的那几天,他心裏惴惴不安,生怕二哈因为剃毛的事记恨他,不愿意留在他家。
好在之后,狗子神奇般地想通了,慢慢停止哭泣,并且不再拒绝他的触碰。
狗子好不容易想通,邹佟可不想它再变回去。
所以,再次听到狗子的哭声,还是那么惨的哭声,邹佟对罪魁祸首感到很气愤。
于是,在接收到自家二哈控诉的眼神指向的地方后,他下意识投去质问的眼神,想问对方干嘛要惹他家二哈。
邹佟不是个爱惹事的,性格使然他向来是能忍则忍,很少跟人起冲突,这次算是冲冠一怒为狗子了。
但在看清罪魁祸首后,他哑火了。
他这时候才想起来,这是在他自己家,而自家狗子控诉的,是他带回来的两个朋友。
怎么回事?
邹佟低头看了看自家二哈,又抬头看了看吴其和林菲,最后确认,是这个方向没错啊。
他需要个人来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狗子,不是人,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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