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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刚刚穿透云层,城市另一头,闻祈风尘仆仆回到京市。
出了机场,黑色大g早就在等候,闻祈上了车,陈助理便说:“先生,老夫人让您落地回半山公馆。”
闻祈头微微后仰,闭着眼,“太太呢。”
“太太这段时间住在富春山居。”
“回星湖郡。”
“是。”陈助理语气平静的半分情绪都不露,应得非常干脆。
清晨的路况极好,车平稳的行驶,车窗有清爽的风漏进来。
闻祈睁开眼,换了个散漫的坐姿,漫不经心地问:“最近她在做什么。”
陈助理从后视镜看他,“富春山居的管家说太太都是朝九晚五的出入小区,应该是正常上班。”
“嗯。”
陈助理等了等,没有听见老板的后话,他收回视线,有些闹不懂了。老板究竟怎么想的,又要过问太太的生活,又一个人回星湖郡,他怎么感觉老板有点别扭的隐藏属性?
他偷偷瞧了眼后视镜,后座的老板已经重新垂下眼。
闻祈闭目养了会儿神,想到之前她说要竞争一个舞蹈的角色,闻祈拿出手机点进微信。
他的微信很干凈,列表简单,找谁都很好找。
然而以前老喜欢给他发些日常小事的头像,已经好多天没动静了。
最后一句消息还是出国前沈瑶发的【今晚回哪儿】。
他没有给她回覆,而她,仿佛赌气般,真就没再找他说过一次话。
微信如此,电话也如此。
闻祈抿着唇,脸色一如既往的清冷,眉宇间却有一丝外人难以察觉的躁热。
他将车窗降下,清风扑面而来,拂得他额前碎发乱飞。但也因此,心里的那点躁意被压制下去。
闻祈理了理有些乱的衣领,恢覆了往常的从容淡定,他将手机对准窗外日出的天际线,拍下一张照片发在了朋友圈,并且定位京城机场路。
沈瑶看见这条动态的时候刚醒不久,她有起床先看手机的习惯,躺着刷到闻祈的动态,惊诧得困意立时走了个干凈。
她太了解闻祈了,他就是个老干部,从来不爱发朋友圈,尤其是这种毫无意义的路景照片。更何况註重隐私的闻祈还附带了一个机场路的定位,也不知是手滑还是转性了。
她把手机丢到床上,起床洗漱吃饭,今天是《霓裳羽衣舞》选角的日子,她不能迟到。
到了歌舞团,大家都来得很早,已经有人在压腿拉伸,沈瑶放下东西也活动起来。
时间刚过九点,老师准时来了,所有人就离开练功房去小舞臺。
编导老师坐在臺下,还有其他没进名单的姑娘也凑过来观摩,七个姑娘,到了六个,大家东张西望的时候,齐毓秀浓妆艷抹的来了。
许思甜小声嘲讽:“一个吊车尾还耍大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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