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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子多情的薄雾,让人感觉到薄凉之余,却还是享受其中。
“爷,夫人,到了。”余海在坐在马车外轻声提醒。
裏头很快响起一声轻柔的哎哟声,随即像是有东西落地,余海侧耳听得仔细又有趣味,直到被一脚踹下马车。
“还不去敲门!”鹰主强忍着大腿根儿上的疼冷着脸吩咐。
余海偷偷瞧了眼那还没擦干凈的鞋印子,嘿嘿笑着拍了拍自个儿的屁股,一点被踹的苦恼都没有,瞧瞧,咱们起码跟主子爷一个待遇。
佟殊兰坐在马车裏恼得很,自打开了荤,鹰主那些淡然冷漠都好像见了鬼,天天跟肌肤消渴癥一样,恨不能把她吞进肚子裏,刚刚要不是余海出声,说不定就会发生什么突破底限的马车play了,真是不踹不舒心。
等余海跟辽思庵的守门尼姑打过招呼回来,佟殊兰才勉强收拾齐整了,站在马车边冷着一张俏脸不说话。
“爷,夫人,公主在后山修养呢,咱们直接过去就行。”余海赔着笑轻声回禀。
佟殊兰牵过她的白马,翻身上马就走,一点没有理会后头主仆几个的意思。
鹰主轻笑出声,倒是也不着急,跟在她后头慢悠悠打着马上前。不是他不着急见额娘,这好不容易娶了媳妇,他有些怕额娘会哭,还不如叫佟殊兰先跟额娘多说会儿话。
佟殊兰从后山山腰处发现了一幢带着精致的二层小楼的院落,除了那楼带着几分低调的贵气,怎么看都怎么像是普通的农家小院。
“姑娘是打哪儿来?咱们这儿可不能乱走。”一个上了些年纪的嬷嬷挎着篮子从一旁出来,看着马上的佟殊兰道。
因为佟殊兰长得好看,一身打扮也是带着贵气,她语气还挺温和的。
佟殊兰从马上下来,冲着嬷嬷笑了笑:“我是叶赫那拉佳珲的夫人,来拜见婆婆的。”
静仁公主的奶嬷嬷马佳氏:“……”
“那……那快进来,快进来,我这,这就去跟公主说。”马佳氏无语过后便是喜悦,公主在这裏清修,万事都不萦绕于心,唯独年纪着倔强的小少爷,没想到这么快就娶妻了,以后公主可是不用担忧了。
静仁公主听完马佳氏汇报,直接跑了出来,看见佟殊兰安静站在院子裏,又是那般精致妩媚的样子,她忍不住笑出来:“你叫什么?”
“回婆婆的话,我叫佟殊兰,哦,明面儿上应该叫乌拉那拉殊兰。”佟殊兰看着仿佛被岁月遗忘了的静仁公主,也跟着笑起来,俏皮的回答道。
岁月真是优待这位公主,怪不得听鹰主说那位裕亲王一直都对静仁公主念念不忘呢,若是忽略她身上宁静又慈爱的神色,光看脸还像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站出去说她们是姐俩也有人信。
静仁一听她的名字,眼神更明亮了许多,上来挽着她的手:“走,咱们进去说。”
两个人寒暄几句后,因为佟殊兰长袖善舞,静仁虽然长久不太跟陌生人聊天,可也很快就喜欢起这个小姑娘来,不自觉就跟她多说了几句。
“你跟佳珲是怎么认识的?”
佟殊兰笑着靠在静仁公主身边:“这是一个比较长的故事,还要说到康熙五十九年时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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