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再次进入这间破旧的小屋,祁夏阳惊讶地发现这次小屋内部的装潢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屋顶上漏雨的破洞被用木板打了个补丁,上面还贴了一点都不符合环境的卡通贴纸。木屋里面散落着一些小孩子玩的玩具,一条黑色的大蛇盘踞在房间中央,尾巴上卷着一个拳头大的铃铛,随着尾巴的移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黑蛇的身体铺满了整个空间,把房间占得满满当当,鳞片贴着模板摩擦着。看到祁夏阳走进屋子,黑蛇抬起了脑袋,转头对着他,吐了吐蛇信。
他轻轻把门关上,黑蛇摆动着身体,挡在祁夏阳面前的黑色蛇身慢慢移开,腾出了一条路。
祁夏阳深吸了一口气,一步一步走到了黑蛇的面前,他微微蹲下身体,与黑蛇的视线平齐,他问道:
“你到底是谁?”
黑蛇向左偏了偏脑袋,就像听不懂他的问题一样,对他吐了吐信子。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我是不是疯了,在梦里和一条蛇说话?祁夏阳抬手捂住了脸。
他刚刚站起身来,突然听到了清脆的铃铛响,黑蛇用粗壮的尾巴对着他的小腿一扫。
“啊!”重心不稳的祁夏阳发出一声惊呼,向后一仰,却没有像想象中摔在硬邦邦的地板上,而是软软的身体上,黑蛇用他的身躯接住了青年,随后像是在捕猎一样,蛇身顺着祁夏阳的大腿和腰腹缠了好几圈,把青年整个固定在了自己庞大的身躯中。
束缚住青年的身体之后,蛇身并没有收紧,只是让他无法逃脱,黑蛇的蛇头慢慢凑到了祁夏阳眼前和他对视了几秒,随后侧头轻轻用头部摩挲着祁夏阳的脸蛋,滑腻的蛇信轻触着他的耳垂。
“餵!”浑身滑腻冰凉的触感让祁夏阳很不自在,他忍不住挣扎地扭动着身体,大蛇微微收紧了身体,阻止了他的挣扎。
“乖,不要动。”大蛇像是安慰一样,用头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
低沈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祁夏阳耳边回响,但这空间显然没有第三个生物了,他暂时止住了身上挣扎的动作,抬头看向黑蛇的蛇头。
“是你在说话吗?”
黑色的嘴巴并没有懂,他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祁夏阳的疑问。
那声音听起来并不像没有理智的野兽,而且意外的,给他一种很亲近的感觉。祁夏阳抬起右手,有点委屈地问道:“为什么要咬我?好疼。”那软绵绵的语气听上去不像质问,反而更像是撒娇一样。
黑蛇顺着他的动作凑近了他抬起的右手腕,轻轻地用蛇信触碰着那被咬的手腕,沿着手腕转了一周。让祁夏阳有些害怕地想收回手,但是却被蛇身所制住,动弹不得。
“放心,不会再咬你了,惩罚一次就够了。”大蛇看上去心情很好地把头转了回来。
“惩罚?为什么?”
“你不记得了吗?”黑蛇反问道。
祁夏阳茫然地摇了摇头。
黑蛇看上去有些落寞地低下了头,它低语道:“这就是你遗忘我们约定的惩罚。”
“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了。”
contentend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