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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沈沈的睡意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身边有人的存在。
夏若曦自嘲一般的一笑,她早就知道,司灏深有多么痛恨算计和背叛自己的人,她也知道,司灏深是不屑于和这样的人,睡在同一张床上的。
缓缓揭开被子,身体和空气相接触,微微的冷意让她轻轻的打了个寒颤,在黑暗中扫视了周,从旁边找到一件宽大的衣服披在身上。
疼痛。
留给她的只有疼痛。
脚踝已经因为屡次受伤,肿的像是往里面註射了好几桶水一样让她难受,而白天在车里因为冷气的缘故此刻的她只觉得喉咙像是被火烧一样,整个人昏昏沈沈的却没有一点睡意。
感受到眼皮的灼烧和身体轻微的颤抖,夏若曦轻轻个嘆了一口气,扶着墻壁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间。
等到走到厨房的时候夏若曦已经是气喘吁吁,背后一层热汗,身体无力轻微的颤抖着好像没有一点力量可以让她支撑。
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刚要拿起来喝,就感觉到手腕忽然的无力,眼前一个发黑,手中的杯子掉到地上,响起一声清脆的破碎声,而玻璃渣子也四肢溅到了脚背上。
夏若曦无力的站在原地,靠着身后的墻壁缓慢的呼吸着,却不想刚闭上眼睛想要恢覆一下力气,就感觉到眼前忽的一亮,睁开眼睛的时候,客厅中司灏深一脸阴沈的看着自己。
还未等她说话,就听到司灏深开口:“夏若曦,大晚上的你要不要让人睡觉了。”
站在原地,夏若曦眼睫微微向下垂去,在眼底呈现出一片阴影,良久之后,司灏深听到她说:“不好意思,是我不小心。”
烦死她这样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还是自己误会了她似得,司灏深脸色微微暗下来,朝着夏若曦走过来。
他刚刚洗完澡,穿着白色的浴袍,随着离自己越近,夏若曦似乎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那是司灏深身上特有的味道,自己长这么大,只有这样一个人身上有。
那个味道缓缓的逼近夏若曦,只是现在她身体的难受让她疲于应付司灏深,在司灏深沈着张脸脸距离自己半尺近的时候夏若曦忽的伸出一只胳膊,抵挡在司灏深的胸前,声音中带着微微的怯懦:“司灏深,我身体不舒服,别闹了吧。”
别闹了吧……
这四个字最先进入司灏深的耳朵,脸色刷的一变,这个女人,她是把自己当三岁小孩子了吗!只是刚要开口痛骂的时候,司灏深就感受到了抵着自己胸膛的那只手,此刻像是寒冬的冰雪一样,沁骨的冰凉。
绝对不应该是这样的,现在是夏天,别墅的温度也不会低到让她的体温会这么低,司灏深原本怒意满满的脸,此刻微微的变了变。
“夏若曦,你怎么了。”
声音颇不自然,带着些厌恶,却还是问出了口。
“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看到他没有平时的那么凌厉,夏若曦微微的松了口气,说完就蹲下身去收拾地上的残渣,而站着的司灏深,得到这样的回应自然是心里不爽,自己好心关心关心她,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冷淡的回应自己?
“夏若曦,你现在玩的是什么把戏,欲擒故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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