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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一定要我把话都和你说明是吗?”
司灏深见夏若曦并没有打算自己交待认错的打算,脸上一副玩味的表情,好像是觉得夏若曦这副不明就里的模样十分搞笑一般。
“司灏深,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能不能不要这样兜圈子。”
对于他三番五次地那自己和其他男人有染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来嘲讽自己,夏若曦本以为自己能像往常那般淡然处理,可是语气里还是不由自主得有了一丝不耐烦。
“好,那你和我说说,今天下午你在家都干什么了?”
司灏深微微瞇了瞇眼睛,眼神就好像是锁定的猎物的猛兽一般紧紧地盯着站在桌旁的夏若曦,一步一步缓缓向她走去。
被他这样紧迫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夏若曦不自觉的把开了头,不愿与他对视。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扣住了一旁的座椅,好像在找什么依托一般。轻轻地垂下眸子,眼底留下一小片阴影,口中嗫嚅道。
“也没去干什么,只不过是会了一个老朋友而已。”
“老朋友?是旧情人吧?”
夏若曦听到他这句充满讥讽的话语,猛的抬起头来,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跟踪我?”
“夏若曦,你就这么欲求不满吗,这个骯臟的身子到底有多少男人碰过?”
司灏深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扬手狠狠地捏起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眼神阴冷,语气冷的仿佛是腊月里的寒风,一字一句的刺入夏若曦的耳膜,让人不由的抖了一抖。
夏若曦只觉得司灏深此时手上的力气之大,似乎是恨不得直接将自己的下颚骨给捏碎一样。
自己个子本就低他半头,此时被他强迫着仰起头来,只能尽力垫起脚来去适应他的身高,上次还被人狠狠的捏住,姿势十分怪异,让她想要挣脱开来。
见她挣扎,一副拒不配合的模样,司灏深乌黑的眼眸更是变得一片漆黑,深不见底,手中的力度又不自觉的加了几分。
“疼。”夏若曦终于再也耐不住,口中忍不住溢出一丝呻吟,表情痛苦,想要伸手拉开司灏深桎梏自己的手。
还没等她下一步动作,夏若曦眼前景色一晃,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司灏深一把甩到了大床上。
好在床垫的弹性不错,这一下子倒并不是很疼。可是这突然的运动还是让夏若曦眼前有些头昏转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只能紧紧握住床单尽量让自己缓下来。
司灏深看着眼前的女人紧闭着眼睛死死抓住床单的模样,只认为她是在故意装柔弱,心中更是多了几分鄙夷。
“夏若曦,从今天起我不允许你踏出司家半步。”
骤然被司灏深这句话给强行剥夺了人身自由,夏若曦惊诧的睁开眼来,不顾眼前因为晕眩而有些发黑,难掩心中的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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