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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员外对着胡婧儿急急招手,让她快点到自己身边来,生怕胡婧儿多说一句话惹得房顶上这位会飞的人物不开心了。饶是自己家有十几个家丁看家护院,但是真打起来,不会是这人的对手。
他活了半辈子,这点门道还是能看的出来的。
气氛突然就这样僵持下来,月华不能穿过人群破门而入,刘员外和胡婧儿不会放行。
樱九问月华道:“主人,我觉得你可以给他们使一下定身咒,等我们将魔物抓住了,再将他们放开也是可以的呀。”
月华也不是没想过,但他需要考虑很多东西,很多方法是不能实行的。
他对樱九轻声说道:“在没有弄清魔物真身、魔物自己没有现身的情况下,我只能以凡人的身份示人。若是使了定身咒,他们便知我不是凡人。不能在魔物的事情还没解决时,又生出一个新的问题。”
樱九了悟的点点头,托着下巴也开始想着解决之策。可是就过了那么一小会,就打了个哈欠开始犯困了。
她心想,准是月华觉得面对这种场景无聊极了。
月华对刘员外道:“我说你家有妖不是空口无凭。”
胡婧儿当即怼出口道:“是呀是呀,你只要空口白牙一说就什么都能当证据了,可不就不是空口无凭了嘛。”
刘员外将人揽在怀裏,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这事我来处理就好了,婧儿你先不要说话。”
月华当没看到下面腻歪的两个人,接着说道:“刘老你可是夜夜失眠睡不着,贵……姨娘可是晚晚都在做噩梦,你家是不是永远招不到丫鬟,你经常用来出行的马车,是不是前几天翻进了阴沟裏,还摔伤了你的腰。你的儿子,是否白天房门紧闭,很久未曾和你说过话了?”
在月华说到噩梦的时候,刘员外和胡婧儿就已经放开了彼此,听月华说的越多,两人的表情一个越来越惊诧,另一个越来越恐惧。
惊诧的是刘员外,恐惧的是胡婧儿。
刘员外瞪圆了眼,指着月华颤抖道:“你……你你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月华淡淡道:“自然是算到的,便如同我算到你家有妖。”
刘员外向外挪了挪,不再紧紧挡着紧闭的门板正中间,嘆了口气对月华道:“很多事情,都是突如其来,我……我真的是无能为力,先前请过几次大师,都说我家都鬼怪,于是一通作法,结果,晚上我和婧儿依旧如此,所以我们才……”
分房睡的。
这话太过羞耻和丢人了,不能明说给这年轻人知道。
胡婧儿面上的恐惧之色褪去,紧抱住刘员外手臂道:“老爷~这人兴许是个骗子呢,每个来咱们家行骗的黄袍假道士,都说咱家妖气重,阴气冲天吶。”
“可是,”刘员外皱了皱眉,思索道:“他说了很多我们身上发生的事,而且都是真的啊,万一他真的能帮助我们,那么,以后我们就能睡个好觉了,福儿也能和我们说话了,难道,你不想听他叫你一声娘亲吗?”
提到儿子刘福,胡婧儿险些掉下泪来,她犹豫片刻,但还是不肯松口,红着眼眶对刘员外道:“不行,我不准!就算福儿永远不能开口说话,我也不要让这个不知底细的人碰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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