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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会一共三天。
——陆院长虽然是非常没出息地跑路,但跑得还是十分“有勇有谋”的。
他觉得,三天时间应该足够他想清楚怎么处理阮临的事情,而且只有三天,阮临生气的程度应该也还在他可以安抚的范围内。
只是他没想到阮临的反应和他预计的大相径庭。
这三天里头,他的手机几乎称得上是安安静静,除了楚执给他发微信问了一回他爸妈体检的事情,接了几个自己医院同事的电话之外,他什么消息也没有接到。
原来以为的小朋友会天翻地覆闹腾的场景没有出现。
原来以为的小朋友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对他穷追不舍的场景也没有出现。
阮临真的安静了,他反倒是慌了。
毕竟阮临是个遇事爱用拳头说话的主,明明爪子还没有锋利到足够保护自己不受伤,却好像永远不知道胆怯,永远也没有惧意。
陆席想到这里就生气:个小崽子,服个软能死啊!
气完了,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起来。
小朋友不会是又跟谁打架进医院了吧?
自己这一走了之,小朋友估计是不开心的,他那个对着谁都是先觉得人家要跟他打架的性格,不开心的时候还不得一点就炸?
人是不能想意外事故的,否则一定会陷入一个怪圈:越想越觉得这个假设合情合理,越觉得合情合理就越害怕,越害怕就会越忍不住去想,闭环循环,能把自己逼疯了。
陆席开始频繁地翻看手机,还老是不由自主地点进阮临的朋友圈刷新刷新,想要借此确认一下阮临是平平安安的。
然而阮临的朋友圈可以说是非常非常的干凈,上一条更新还是五个月前的一条广告,估计是他原来打工那个地方地老板要求发的。
陆席把手机按亮,漫无目的地划拉两下又锁屏,没隔两分钟就又把手机屏幕按亮解锁,反反覆覆地一直在折腾,焦虑得简直要心梗。
可是他都莫名其妙消失三天了,这会儿再忽然出现说几句关心阮临的话,又怎么想怎么觉得透露着一股子婊的气息。
人家追你的时候,你爱答不理,人家不理你了呢,你又凑上去撩拨,跟玩弄小朋友感情似的。
陆席愁死了。
三天前还觉得机智的决定此时陆席怎么想都觉得这是个智障想出来的办法。
陆?操心费力?智障?席,苦逼兮兮地把本来定在两天后的机票给改签到了第二天中午,彻底取消了原来定的再去拜访一下自己导师的计划,打算第二天上午的闭幕仪式一结束他就拎包走人。
落地的时候是楚执正好在附近办事,顺路就捎上了陆席。
这个时间段客流量大得令人发指,楚执的车从机场的停车场绕出来就花了快半个小时,看看时间都快五点了,楚执问他:“要不一块吃个饭你再回去?”
陆席没心情吃饭:“不了吧,你送我回去取我的车吧,我还得去趟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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