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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二人相处,也称得上相敬如宾。在外,他维护她皇后的尊严,对内,二人更似朋友一般。
或许是日久生情,久而久之,在风起云涌的宫廷内,他们倒也生出惺惺相惜之情。
凰柔逐渐成为一名合格的皇后,出阁前的日子,仿佛离她越来越远。
直到那日,她在御花园内,遇到她的师父。
他们话着家常,临行之前,师父说了一句,“看到你现今的样子,为师也便放心了。”
她依着出阁前的习惯向他行礼,言道,“凰柔从小到大,何曾做过令师父忧心之事。师父当知晓,凰柔从来都是拿得起,放得下。”
她回到殿中,突然想起了那一日所奏之曲,便命宫女将她的琴拿出来。
依着记忆中的谱子,拨动着琴弦,自是明白,那日师父,定是不满的。她未能弹出他心中的那只曲子。
明明曲调已烂熟于心,到底又有何不对。
她不解。
她独坐案前思索,不觉身旁多了一人。
“阿凰在想什么,这般入神。”
她被这声音惊了一下,忙起身行礼,“陛下。”
“在弹琴?”他扶着她坐下,问道。
她看着面前的古琴,笑道,“臣妾出阁前,师父曾教臣妾一首曲子,只臣妾愚钝,怎么也弹不出师父想要的感觉。”
他随手拨弄着琴弦,一边漫不经心地道,“阿凰又何必拘泥于别人的曲谱,向来曲由心生,你当依着自己的心,奏自己想奏之曲。”
她仔细思索一番,突然笑笑,有些释然“倒是臣妾狭隘了。”
那谱曲之人随心而作,她又如何能将那样的曲子重现呢。
由曲及人,她终究从未拥有过那首曲子,且现在,她亦有自己想奏之曲。
“陛下可否赏光,听臣妾弹一曲?”
“如此,洗耳恭听。”
影
夕月刚入太子府,倒是被妥善安置,可半月之后,方才得见太子一面。
那是她进入东宫后,第一次出太阳。她于园中散步,瞧见一少年郎在凉亭上坐着,脸色苍白,腿上搭着毯子,如同大病初愈。
她正想着回避时,那人睁眼,看向了她。
“你是何人?”他在她行礼时,出声询问。
“太子侧妃夕月,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她自报家门。
他笑了笑,却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听说你女扮男装,去了边境?”
“是。”
“边境风景可好。”
“自是极好的。”
“比之这京城如何?”
“各有千秋,夕月不敢妄言。”
“可惜啊,如今,你也被困在这里了。”
她皱眉,这句话说得,可谓是大逆不道。这人这般敢说,在这东宫之中,他的身份,呼之欲出。
“阁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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