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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学校放三天假,宿舍关了,宁安知没有选择,只能回家。
自从经历了上次的家庭矛盾,宁家父母似乎打算挽救家庭关系。知道宁安知今天晚上回来,刘珍做了一桌子菜,宁立平也早早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等宁安知。还没离婚的夫妻,此刻相对无言,没有互相讥讽,也没有横眉冷对。墻上的钟滴滴答答地走着。
宁安知进门就看见沙发上的两个人,他退也不是,进也不是。还是刘珍先开口:“回来了啊,快洗手,准备吃饭。”
一家人难得凑齐坐在一起吃顿饭,谁也不会故意搞坏这平静的气氛。
刘珍问:“今天是去的哪个的同学家?”
“苏意鸿。”
“就是上次送你去医院的那个小伙子?”
“嗯。”
“那你有没有给人家带点礼物去?上次的事还要谢谢人家”接话的是宁立平。
“带了。”
“那就好。”
宁安知此时又想起了王文飞大包小包的礼物提进苏意鸿家的样子,他对谁都这么好吗?
刘珍又继续问:“那你同学家几口人啊?家长热情不?”
“三口,热情。”
一顿饭终于吃饭了,宁安知解脱了。宁家父母觉得儿子的态度稍微有所好转,他们两个对望了一眼,算了,没什么可说的,各自散了吧。儿子也只有一年多就高考了,为了他,两个人也不好再闹,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吧。
宁安知趴在床上,闭上眼睛,眼前总是闪现苏意鸿的影子。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终于,他觉得自己的心理太不正常了,于是爬起来上网搜索。
刚输入“同桌”两个字,搜索引擎就自动弹出多个条目,十有八九都是跟“感情”有关的。他心理咯噔一下,但还是一条一条的翻下去,鼠标终于落在一个标题上,时间显示这是几年前的帖子,他打开,看了下去。
“我跟高中同桌两年,刚开始觉得他很普通,但是后来相处久了,发现他有许多闪光点,不知不觉我一点一点地陷进去了,但是我没有勇气表白,这太离经叛道了。今年他结婚了,看着他在臺上幸福地宣誓,亲吻新娘,我有了万箭穿心的感觉。然而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祝福。如果可以,我希望下辈子遇见他时,自己是个女生...”
宁安知发现关闭帖子的时候,自己的手在抖,点了几下,才成功点击到那个叉叉。不行,不行,他要拔掉这个念头。
那边的苏意鸿,也没怎么睡着,他在想宁安知下楼前问他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宁安知觉得王文飞为人不怎么样,而自己却和他成了朋友,所以宁安知有些不齿?不是啊,王文飞其实还可以啊,不行,不行,我明天得去跟他解释一下。
同一个夜晚,不同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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