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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苑这次接的戏是一部正剧,很少有以女性视角为主的权谋戏,这个戏少有的以女性视角为出发点对朝堂的波云诡谲进行拍摄,不是狗血的玛丽苏爱情剧,更不是挂着正剧的古偶剧,是真正的权谋剧。
从五月底正式进组到现在已经拍了近两个月了,但是这部剧周期估计要六个月,她戏份吃重,明天还要去别的地方转场。
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发去草原,所以天刚刚擦黑今儿便收工了。
齐苑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向保姆车走去,没有註意到阿信有点不太对劲的表情。
一上车,齐苑便闭眼休息了,近期不知是不是太过入戏,晚上做梦都是些斗来斗去的场景,睡得不踏实,人躺下没一会儿居然一下便睡了过去。
本来准备给她惊喜的季子遇,早在车上等了齐苑很久了,还没来得及现身,齐苑躺下就睡过去了。
不忍心打扰她,季子遇示意大成和阿信不要说话,他继续扮演她的司机,将人安安稳稳地载回了酒店。
等齐苑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自己居然还在车上,“阿信,出什么事了吗?”
却发现车上除了自己和司机,阿信不见了。
而那个带着鸭舌帽的司机却比自己的司机阿必瘦小不少,她瞬间绷紧了身子,大大的眼睛中惊慌闪过,这是什么情况。
季子遇听到后面的动静,马上扭头,见她一脸戒备,笑了笑,“幸亏你这次手里没有衣架,要不是不是又要打我了?”
“季子遇?”
季子遇脱了帽子道,“恩,是我。”
齐苑模模糊糊地坐起身来,话语中带着连自己都未发现的欣喜,“你怎么在这儿?”
季子遇顺手拿起手中的杯子给她递了过去道,“我新戏杀青了,顺道过来看看你。”
齐苑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季子遇瞧着她面色有点憔悴,语调不由自主压下来温柔道,“最近是不是太辛苦了。都瘦了?”
车里灯光很暗,他又坐前面,齐苑还没有好好看看他。
他还说自己瘦了,他这部戏应该很辛苦吧,从她这个角度看上去,季子遇瘦得那精致的下颌线都快尖得能削土豆皮了。
齐苑道,“还说我,你也瘦了好多。”
随手想把杯子放回原处,季子遇顺手接了过来,也不知道脑子哪根筋搭错了,还是在密闭的空间中,脑子有些缺氧,季子遇居然拿过齐苑的杯子,很是自然地喝了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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