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嗯?”
“助听器怎么了?”宋唯看向他。
温语指了指抽屉,问:“这里的盒子全部都是助听器吗?”
宋唯点头,“对啊。”
温语喝了口饮料,想以此缓解心中升起的不安,但是没什么效果,又问:“怎么准备这么多啊?”
宋唯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翻找什么,头也不抬就答:“都是我表哥给我姐邮过来的,把我姐当小白耗子一样,淘到好用的就让我姐给他朋友试效果。”
表哥是姑姑家的孩子,一名医生,比宋只小了五岁。
温语抿了抿嘴,心中的不安更甚:“你姐……需要助听器?”
宋唯没有隐瞒,直说:“对啊,她左耳听力受损,有时候工作会需要。”
温语蹙着眉心,急冲冲的问:“她左耳怎么会受损?”
温语的语气使得宋唯抬起了头,他没想到温语的反应会这么大。
解释道:“我妈是车祸去世的,我姐当时就坐在后座上,伤到了耳朵。”
温语眉头依旧紧皱。
宋唯觉得他的反应不太对,开口:“语哥,怎么了吗?”
温语缓缓摇头,在心中告诫自己现在一定要先冷静下来。
默默捋了捋思路,不知道该拿出什么表情,便面无表情道:“上次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没见她戴助听器。”
“哦,我姐不太喜欢戴助听器。”
“她会唇语,所以基本的日常交流都没问题,就是视频工作讲的是外语,为了不出错才会戴上的。”宋唯说。
温语回想到上次在医院的楼梯拐角见到宋只,好像也没见她戴。
随后,记忆一闪。
不对,她是戴了的。
温语突然记起她貌似从耳朵那儿拿下了一个小玩意儿,他当时以为是耳机就没多想,现在想来,应该是助听器。
还有一起吃饭那次。
宋只的话一直都不是很多,多数时候都是在抬头聆听,看着说话人的。
而他坐在宋只的对面靠左,距离较远,宋只当时在埋头吃饭,所以没听见他说的话,是宋唯重覆的。
“语哥!”
“嗯?”
温语终于听见宋唯的声音。
宋唯关切的问:“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觉得太累了?”
他刚刚叫了他好几声都没应。
温语刚刚沈浸在自己的思考里,没太註意,被他叫的回过神,摇摇头说:“没事,怎么了?”
宋唯将手机界面对准他,说:“这些是我在超话里翻到的你喜欢吃的菜,不过我姐说家里的食材有限,大概只能做个一两道,你看看可以吗?”
温语看向宋唯。
对方的双眼黑白分明,满目真诚,里面还帮着紧张,他的眼睛宋只的有些像,只是比宋只的小了一些。
温语站起身,说:“都可以,我不挑食的,走吧,咱们俩先去准备准备食材,让你姐好好工作。”
contentend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