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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
可恶,每次来大姨妈都疼得她死去活来,为什么女人就一定要受这样的苦?高诺在心裏咒骂女人自古以来的天生一事。
腰部一阵强过一阵的酸痛让高诺不停的冒冷汗,穿在身上的衬衫被汗水渗湿,粘在身上,让她从心底泛起一阵寒意,腹部也不甘寂寞的剧烈胀痛,一时之间,两种疼痛同时折磨着她的神经,使她全身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咬紧牙关,紧闭双眼,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努力忽略身体传到中枢神经那种让人难以忍受的痛感。
“女人,你怎么了?”飞坦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床前,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秀气的小脸上布满虚汗,浑身直发抖的高诺。
“没……没事……”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没有发现?高诺朝飞坦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缓缓转过身子背对着飞坦,不想,不想让他看见她这么脆弱的一面。
“这还叫没事。”飞坦不喜欢高诺不理他,坐在床头,扳过背对着他的身子,把她从床上小心翼翼的揽到自己怀裏,抽出小桌子上的面巾纸擦掉她脸上的汗水,不悦的责问,要知道飞坦从来就没有对谁这么小心翼翼过,包括他自己。
“没事。”高诺的脑袋晕沈沈的,眼前的人好像影子般在她眸中转来转去,好眩晕的感觉。
“你到底怎么了。”她身上的衣服全都湿透了,浑身的体温比平常低了很多,飞坦拍了拍她就快要昏过去的脸颊,看着她异常苍白的脸色,心底没来由的有点慌乱。
高诺没有再回应飞坦,显然是晕过去了。
“女人,醒醒,听到没有,我叫你醒过来,高诺。”飞坦使劲摇着昏死过去的人,面无表情的俊美脸蛋,露出罕见的不安神态,可是,不管飞坦怎么叫高诺,她始终没有反应。
飞坦一把抱起晕死过去的高诺,走出房间:“侠客……侠客……”
“怎么了?”侠客奇怪飞坦为什么突然怒吼着叫他。
“她…她…”飞坦紧了紧抱在怀裏的人儿。
“她,怎么了?”侠客诧异的看着在飞坦怀裏脸色十分不妙的高诺。
“不知道,她突然昏倒。”飞坦的语气十分的不淡定,仔细观察还可以察觉出细微的颤抖。
“送医院吧。”侠客这时只能说出这么一句有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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