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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衣服少的可怜,骆嘉挑来挑去也只凑出了两套换洗的衣服。
这样的条件别说是跟骆嘉在原世界比,跟一般普通家庭的女孩都没法比。
骆嘉还想过要攒点钱买厚一点的衣服,不然到了冬天可怎么办。
看到床上被剪坏的衣服,骆嘉深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先去阳臺看了一下。
阳臺上她的衣服确实不见了,床上那些被剪碎的布料确实就是她的衣服。
她默不作声走回来先录了一个小视频,拍了一张照片,之后才查看剪坏的情况,她一套衣服是t恤裤子和贴身衣物。
贴身衣物没有被动过,t恤和裤子被剪成了碎布,再怎么样都缝不回去了。
把这些摊在床上的碎步拨开后,还能看到床上有一滩剩菜剩饭,不知道是谁泼下来的。
骆嘉在进行下一步动作之前也先拍了照片。
等骆嘉把席子一把拉起来,还能看到大部分的床板都被锯开三分之一,一躺上去就有可能会因为床板断裂而摔下来。
她飞速拍照,录小视频。
就算床没有被毁,这床今天也睡不了了,席子上一摊一摊的剩菜剩饭,现在散发着馊味。
骆嘉查看完毕,也收集好了证据,正在转身去问在寝室裏的那三个女生:“可以打扰你们一下,问个问题吗?”
那五个女生都在自己床上,听到骆嘉的声音,往这边看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你们知道是谁把我的床弄成这样的吗?还有我的衣服也被剪碎了。”骆嘉希望她们不是帮凶。
毕竟都是一个寝室裏住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她自认为她没做过什么得罪她们的事情,原主更是只有被欺负的份,还从来都没做过欺负别人的事情。
所以她们应当是没有理由这样捉弄她的吧?
那五个女生听后毫不犹豫摇头说:“不知道。我们怎么知道。”
“我们回来的时候,你床上就是那样了。”
还有个室友非常嫌弃地说:“你能不能赶紧把你床铺收拾一下,臭死了。”
骆嘉没有搭理最后一个说的话,继续问:“那你们觉得是谁做的?寝室钥匙只有我们六个人,如果不是我们寝室的人做的,你们也都不知道的话,那她是怎么进我们寝室的?”
“那你的意思是,你觉得我们骗你咯?”骆嘉这么一说去,其中一个女生就怒了。
“我没有这样说,我只是想知道谁做的。”骆嘉可不想就这么算了。
“你自己是不是招人恨,你自己不清楚吗?没准是有人是在我们都不在的时候,去找宿管阿姨要了钥匙呢?”有个女生语气凉凉地说。
“你就不能先把你那床上的臟东西收拾一下吗!”有个受不了馊味的女生尖叫起来。
骆嘉反问:“又不是我弄的,为什么我要收拾?要收拾也应当让罪魁祸首来收拾。这可是证据,在把罪魁祸首揪出来之前,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说完,骆嘉就转身出了寝室,直奔宿管阿姨的值班室。
宿管阿姨在看电视,骆嘉敲了敲门,宿管阿姨就把电视声音调低了一点:“同学,怎么呢?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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