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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龙不在酒吧里干活以后,一心想找点事情做,在家里大睡几天以后,他报了个学习班准备考自考,读大学。
郑天扬当然不拦着他,俩人还头碰头的研究报考哪个专业。郑天扬满以为刀龙会学个金融相关的,或者是活泼跳脱一地儿的。没想到他最后选了个理论数学。郑天扬托着自己的下巴看刀龙。刀龙难道有点儿不好意思,说我以前就数学好,我就觉得数学特别有意思。
刀龙当然也考虑过专业实用性的问题,但是他左思右想,终于说服自己不用担心,有郑天扬呢,这才填了表格,做好了与郑天扬长相厮守的打算。
他翘着二郎腿看电视,跟郑天扬说,哎,你不同意也不行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长期饭票了。
郑天扬乐得不行,脸上却很严肃,淡淡的说,恩,你放心,我养你。
于是一连几天,郑天扬回家看到的都是刀龙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微微皱着眉头在草稿纸上演算的样子。
天气还未转暖,他的衬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个,只露出一截好看的颈子来。
郑天扬跟他说话,他会用手扶着眼镜回答,看得郑天扬只觉得小腹发热,恨不得冲上去三两下剥干凈了才好。
晚上,好不容易等到多多睡了,郑天扬拖着刀龙往床上摔。
刀龙的油笔还攥在手里,哎呀叫了两声,抵不过郑天扬力气大,在床单上划了好些个油笔道。完事儿后刀龙愤愤的看着他,说,你发情期到了吗?你就不能忍一会儿?
郑天扬抱着刀龙,把脑袋埋在刀龙赤裸的腰间,说:“哎,我跟没跟你说过,我一看着你,就忍不住想做。”
刀龙扒拉他脑袋:“起来,让我去洗洗。”
不行,郑天扬死抱着不撒手:“你把衬衫穿上,咱们再来一次。”
艹啊,刀龙心底大骂,但还是乖乖的把衬衫穿上,当然只穿了衬衫。
郑天扬把每一个扣子都扣好,然后隔着衬衣舔刀龙的胸口,含糊不清的说:“我觉得我真像流氓。”
郑大少别太妄自菲薄了,流氓哪儿有您有文化啊。刀龙吐槽,郑天扬嗤嗤的笑了,又说:“你这是引诱犯罪,要负连带责任。”
就这么白天禁欲晚上放荡的过了段日子,这天郑天扬总觉得心跳心慌,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工作也总出错。他想该不会是刀龙出事儿了吧,早早的从公司回家。
到了家,刀龙还没回来,他坐立不安的在狭小的客厅里走了几个来回。打手机没人接,思虑了半天,决定出门去找。
刚下楼,就见刀龙神色如常的拎着一袋菜回来了。郑天扬迎上去把菜接在手里,刀龙也没反对,默默的跟在他后面走。
进了家门,把菜放进厨房,郑天扬看刀龙在沙发上坐着不吭声,问他:“手机怎么没人接?我打了半天。”
刀龙把手机掏出来看看,说静音了,没听见。然后随手把手机甩出去,两手支着膝盖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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