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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面色有些覆杂,但还是应了一声,道:“是孟婆叫属下过来的。”
顾长玄摆了摆手让郁垒起来,然后冷静道:“既然小白会同凡人一样发烧生病,那应该还需用凡人的法子开药治疗,只是那些郎中碰不到小白,故不能诊脉断病。该如何是好?”
孟婆想了想,然后恭敬道:“凡间看病讲究望闻问切,虽说这切脉是最重要的一步,但若是神医在世,想必不用把脉,只须望闻问这几步,也能将这病癥看出,而后直接对癥下药便是。”
顾长玄示意孟婆继续往下说。
“老妪记得,这杨城就有一位不世出的神医,本领出神入化,有妙手回春之术。”孟婆道。
若是那神医能救苏白,须得尽早赶去才好,顾长玄不敢耽搁,就温柔地拍了拍苏白的脸蛋,叫他起来。
苏白一直觉得身上忽冷忽热,上次醒来的时候还觉得热的难受,这次却又冷得不行,顾长玄掀被子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带进去几缕风,苏白觉得有些凉,就不悦地想要哼声,可迷迷糊糊地一睁眼就看见那张俊美无匹的脸,于是苏白原本不开心的情绪剎时就飞到了九霄云外,他揽上了顾长玄的脖子,用力地抬了抬脑袋,然后含吮上那形状姣好的薄唇。
顾长玄不忍推他,于是就由着他亲吻,然后托着苏白的后脑勺,把人给抱了起来,重新裹好了棉被。
顾长玄没阻止,却也没回应,但苏白却仿佛上了瘾,他含着那人的下唇,不得其法地胡乱咬着,不像是接吻,倒像是在吃一块儿甜到心坎儿上的牛皮糖。
“小白。”顾长玄顾念着要给他看病,就忍着心头的灼热,暂离了苏白些,将两人纠缠到一处的唇瓣分开,嗔笑道:“这屋里还有旁人呢。”
“哦,还有旁人呢,”苏白软软地重覆了一遍,却好像并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只是又凑到了顾长玄那里,旁若无人地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顾长玄的唇角,然后在他怀里磨蹭着道:“哥哥,我刚才梦见你了吶。”
“哥哥先带你去看病,”顾长玄被苏白的言语和动作弄得心里涟漪微荡,却还记得正事,“等病好了再说别的好不好?”
“好,”苏白乖巧地应了,却又像小猫一样用小爪子挠着顾长玄的心口处,眼睛还是半睁未睁的,就含含糊糊地道:“其实我还想再说一句别的、就一句……”
“嗯?想说什么?”顾长玄哄了一声。
“我梦见、梦见你亲我来着……”苏白把毛茸茸的脑袋在顾长玄的脖颈间蹭了两下。
顾长玄又低低地笑了,然后他低头吻在了少年的唇上,如蜻蜓点水一般轻轻掠过,覆又分离。
顾长玄说:“就像这样吗?”
这句话话音一落,两个人就消失不见了,郁垒也欲跟着这两个人离开,却被孟婆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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