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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了一家环境优雅的西餐厅,定了一个包厢,点了餐,在昏黄的灯光下,两个人位置隔着一张玻璃桌可谓泾渭分明。
白溟脱了黑色外套穿了件白色衬衫打开了领口翘着二郎腿慵懒坐在沙发上双手搭在边缘尽显悠闲自若的状态,许娇娘正襟危坐,小心拘谨,目光飘忽不定,在这隔离了外面世界的包厢内略显不安。
“你很怕我?”白溟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我长得有三头六臂血盆大口不成,让你怕成这样。”
“才没有怕你,只是不习惯和陌生人吃饭。”
许娇娘连忙反驳,心中却在腹诽,你那目光跟头狼一样泛着绿油油的光死命盯着他看,他能不怕吗,万一你兽性大发把他关在这隔音效果超凡的包厢内为所欲为把他拆吃入腹,那他岂不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只能活生生任你欺凌了。
白溟一脸不讚同,“亮亮,我们这关系还算陌生人吗?亲过摸过看过了,你就不能不要这么见外么。”
“你恶不恶心啊,你说话能不能正经点,还有,别叫我亮亮。”许娇娘真心觉得这人也腻厚颜无耻的了,他都表现得讨厌他要死了,他还眼巴巴死不要脸的凑上来,跟他自来熟。
白溟耸耸肩,一脸无辜,“亮亮,从一开始,都是你觉得恶心而已,”他觉得有趣都来不及呢,怎么会觉得恶心呢。
“你……,”许娇娘又被气到了,干脆不理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柠檬水,压下心中的火气。
白溟瞇着眼看着他,语不惊人死不休,“你那杯水,我喝过的。”
“咳咳,咳,”许娇娘不信,“胡说,我的水放在我面前,怎么可能被你喝过。”
白溟坐直了身体把圆形玻璃桌转了一圈,抬眼看他,“因为,这桌子会转啊。”
许娇娘瞪大了双眼,“你简直不可理喻,你自己有水干嘛喝我的。”
白溟含笑吟吟:“我觉得你的看起来比较好喝。”
“你有病。”
“相思病。”
“有病就吃药。”
“我的药就是你。”
“你……。”
许娇娘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干脆把头一撇,不多作理会,为了能摆脱这个变态,他忍了。
“亮亮,你为什么老是这么大动肝火呢,”白溟把自己面前的那杯柠檬水递给到他面前,柔声道:“这杯没喝过的,你消消气。”
许娇娘的确渴了,他狐疑的看了白溟一眼,“真的没喝过?”
白溟认真点头,“真的没有。”他只是舔几下了而已,说得上是原封不动。
许娇娘还是看着他,企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白溟一脸诚恳,任他打量,最后许娇娘还是拿起来喝了。
白溟得逞了,笑得一脸暧昧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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