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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
俞青栀朝着刚从房裏出来的秋姨喊:“秋姨。”
秋姨已经穿上了睡衣,听到了俞青栀喊她,她走了过来,“怎么了?”
俞青栀示意乔晏熙腿上的猫,“这是我新买回来的小猫,叫乐乐,以后它就是乔晏熙的猫,餵猫也由他自己餵,你不用帮他。”
秋姨点了点头,“好。”
俞青栀说:“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秋姨笑了笑,“好,你也早点睡。”
秋姨进了房,俞青栀捧起乔晏熙腿上的猫,“还没有给它做窝,先把它放在笼子裏,明天再放出来。”
她把小猫重新关进了笼子裏,而后看着乔晏熙,“护工已经回去了,你要洗澡的话,我可以帮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
俞青栀瞥了一眼他的右腿,拆了石膏之后,他的右腿看上去很正常的没什么区别,可骨折处还未形成骨痂,不能负重,“今天医生说了,你的腿还不能负重,洗澡的话还是我来协助比较好。”
乔晏熙态度坚决,“不必。”
俞青栀笑了笑,“你该不会是怕我会看到什么?”
乔晏熙没说话。
俞青栀说:“乔晏熙,我们很快就要去领证了,我迟早都要看的。”
乔晏熙没了脾气,“你去休息,我自己有办法。”
俞青栀还是不放心,“东叔这周上晚班,实在不行,还能把他叫过来。”
“不必。”
这人,听话的时候很听话,倔的时候像一头牛,“那行吧,我不勉强,你的房门别锁,一个小时之后,我会再下来。”
说完,俞青栀找了个地方把猫笼放好,而后上了楼。
一个小时,她卸妆,洗澡,做护肤,刚刚好。
她掐着时间下了楼,来到了乔晏熙的放门口敲了门,裏面的人应了声,她扭开们进去。
门真的没锁。
而乔晏熙已经洗了澡,换上了深蓝色的睡衣,正靠坐在床头,翻着书。
她想象之中的惨状,并没有发生。
俞青栀眼裏含着笑意,“早点睡,晚安。”
她把门带上,转身又上了楼。
——
隔天是周日。
俞青栀吃过早餐之后,便推着乔晏熙来到了花园。
大门的旁边有一大片爬满围栏的蔷薇花,阳春三月,南方的天气逐渐变暖,所以蔷薇花的花期也更早一些。
俞青栀把挂在乔晏熙轮椅上的花篮取了下来,裏面放着一把剪刀。
她用手臂挽着篮子,靠近了花丛,挑选着待开或者微微开放的花来剪,偶尔看到一朵特别好看的,她会给乔晏熙看。
“你看,这朵真漂亮。”
乔晏熙没给回应,现在的他不过是个木偶,仍由俞青栀摆弄。
许多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给她回应,所以干脆就不回应。
俞青栀剪了一些蔷薇,又去花园后面剪了几枝白玉兰,而后回到了客厅,用好几个花瓶把它们插起来。
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她便让乔晏熙在一旁,似乎是想让他也参与进来。
可乔晏熙对这些东西提不起一丝兴趣。
那几枝白玉兰,被俞青栀用一个覆古的花罐插了起来,摆在了乔晏熙的房裏,就在他的窗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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