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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气,真的好气。现在看见周博远那张丑恶的嘴脸,她恨不得上前将他撕碎,但她还是忍住了。
宋时月带着满腔的愤怒、怨恨,在周博远和王若兮的註视下,回到主卧室,“砰”的一声,打开衣柜,然后将自己的衣服全都丢到床上,专门挑了几件好的衣服放入行李箱中,她的速度很快,不过五分钟的时间,衣服就已经收拾好了。
当然,还有另外一点,那就是她的衣服很少很少,这五年间,她没有工作,为了帮周博远减轻负担,她自己根本舍不得买那些好的衣服,平时穿的都是一些旧衣服,如果没的穿就到农贸市场买一些地摊货或者是换季的打折货。
她余光瞥见另外一个衣柜,那一排排整齐放着的都是她给周博远买的西装,那些西装一套就要上千块,而且款式都是她替他选的。
她为了这个家,从自己身上省吃节用,现在想来真特么可笑,她也真特么的傻,嫁给周博远没有享受过一天,反而将自己弄得那么落魄,以至于被离婚。
她心里苦笑一声。
“呦,真好,那么快就收拾好东西了?那慢走不送啊!”王若兮见宋时月拿起行李箱,一副高姿态的模样望着她,仿佛她就是一个胜利者。
宋时月拎着行李箱经过她身边,看了王若兮一眼。
她收拾东西是打算从这里出去重新开始,她要活出精彩,活出自我,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们欺负。
王若兮说道:“宋时月,希望你有自知自明,以后不要再来纠缠博远了,他已经不是你男人了,而是我王若兮的男人。”
宋时月觉得这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她冷冷的笑了两声,说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我不要的男人丢给你罢了。”
她不要的男人?
明明就是周博远不要她的。
死到临头了,还那么嘴贱。
王若兮恶狠狠的瞪着她,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宋时月在这里垂死挣扎,图一时的嘴上之快而已。
“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听见宋时月如此说自己,周博远脸色一沈,很不好看,以前的宋时月哪里是这般伶牙利嘴,咄咄逼人的模样,那时候的她一直是柔情似水,让人怜惜,这样的她好像从来没有见过。
“我以前是怎么样子的?”宋时月看着周博远,觉得很好笑,“周博远,我告诉你,我爱你的时候,你就是个宝,我不爱你的时候,你连屁都不是。”
两人脸色一黑。
王若兮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她,只要一见到她那张嘴脸,就气的心肝脾肺的疼,她看见床上还有宋时月没有带走的衣服,赶紧说道:“死女人,把你的臭衣服全都带走。”
“不了,就当是送给你留个念想吧!”说完,宋时月挺着腰桿,走出房门,忽地想起还有重要的事情没说,又走了出来,“对了,周博远,看在我和你共同生活了五年的份上,改天我们约个时间把婚后财产分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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