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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敏之淡淡一笑,眸色温和:“不曾。”
林幼薇点了点头,松了口气:“我也觉得不曾。”
在她的记忆里,是有一个少年跟了她一段时间的,但那个少年唤作阿钰,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罢了,且生来体弱多病,并非是大周太子宫敏之,宫敏之骑马射箭样样精通,不像是多病的模样。
她中间昏迷了一次……记不大清阿钰的长相了,只记得他生的好,她当时极喜欢她。
林幼薇殊不知,她话音落下时,宫敏之的双眸又冷了一分。
“夫人,当心刘缙云。”
“多谢太子殿下指点。”
林幼薇说罢,眸底掠过了一抹冷芒。
刘家乃六大家族之一,刘缙云为刘家嫡女,五年前入宫,如今已为正五品女官,掌管茗宫。
众人皆言,刘缙云母亲生她时难产而死,是被武临安害死的,而武临安,正是林幼薇的生母。
无论此事是真是假,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林幼薇自认为刘缙云不会放过她,她自会小心,能不同刘缙云碰面,她便不碰面。
但刘缙云如今是正五品女官,掌管茗宫,她身为六品女官,有些场合,同她见面是避免不了的,林幼薇也只能盼着莫生冲突。
毕竟她来宫内是散心的,不是给自己寻罪受的。至于母亲害了刘缙云生母之事,她根本不信,母亲性情虽直,平日得罪了不少人,却心性善良,又岂会害刘缙云生母?
约一炷香时间,林幼薇便跟着宫敏之,一道来到了茗宫门口。
茗宫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大门上面挂了一个匾,匾上雕刻了茗宫两字,字上烫了金漆,透过大门往里面瞧,便能瞧见许多独院,估计是怕人搞混,每个独院都有独立的牌匾,墻角处不时有几堆杂草,上落着几片残叶。
独这院墻着实高了些,至少得有三米,且有的地方因年久失修,欲有倒塌的趋势。
茗宫是百年前建的,所有宫殿都曾修缮过,唯独茗宫没有。茗宫以前并非是女官居住之处,而是妃嫔的住处,因上一任居住在茗宫的嫔妃,曾害死了几个龙嗣,茗宫便被视为不详之所,每次皇宫要修缮,都没有茗宫的份儿。
有的女官胆小,总担心茗宫的院墻会倒,可有的女官在此处住了十几年了,都未见什么事,慢慢的,所有人都安下了心,也不再害怕了。
林幼薇站在茗宫门口时,不时看见几个身着女官服饰的女子,在茗宫内外进进出出,他们见到宫敏之后,面色一变,连行礼唤了一声太子殿下,而后诧异地望了林幼薇一眼,这才转头离开,等拐了一个弯后,才窃窃私语说起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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