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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赶不上变化。
虽然安排了毛利打单打三,但开会以后毛利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
不是说好了轮流让每个人都上场吗?我打冰帝的时候上过场了吧?
他觉得和青学也只打三场就够了,而且打单打真的好累。
这一个多月以来毛利都没有逃训。
今年也是他的求胜心达到顶点的一年,但说实话参加太多训练不是他的个人风格。而且他在和越知搭檔过后对单打反而不是那么热衷了。
他觉得尝试一下不同的搭檔,对比看看其他人和越知对比有什么差别,是个挺有趣的事。
以上都可以说是借口。
毛利主要是不想打这场决赛的单打三,一想都知道对手会比较麻烦。
但如果去和幸村说……
毛利有点不安。
他当然不承认他有点怵这个小学弟,但就是,今年的幸村气势太盛。
所以比赛当天,在比赛名单上报之前,毛利趴在立海大的大巴靠背上:“幸村……”
“嗯?”
“我好像有点不舒服啊。”毛利捂着肚子,似真似假,“很累,感觉提不起力气。”
换句话说,心里累。
没啥毛病,就是不想动弹。
幸村:“……前辈你不想打单打三?”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怎么是不想打呢?我……对,确实是不想打。
毛利睁大眼睛看幸村:“我觉得上次比赛时你说得很好,你应该多出场比赛。”
“前辈有什么要求就直说好了。”幸村有些无奈。
“我……”毛利本来想说我想打替补,但和刚才他的话不太搭,便改了说法,“我们换一下,我打单打一,你打单打三怎么样?”
“……好。”
因为这样的插曲,报上的比赛名单上,单打三就变成了幸村。
因此,在广播念出单打三名单时,来观战的人都惊呆了。
“青学vs立海大,单打三的比赛,由立海大附属中学幸村精市,对战青春学园不二周助。”
“比赛将在二十分钟后开始。”
“呜哇,幸村今年很有斗志嘛。”场边来看比赛的忍足感嘆道。
迹部闻言看了他一眼:“本大爷希望你也有这样的斗志。”
“……我今年难道不是最常打单打三吗?”忍足顾左右而言他。
迹部懒得理他,转过头对着球场,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
幸村和不二……
“这两个人交过手吗?”
“好像没有!”
“幸村怎么会打单打三?”
“幸村上次比赛也是打的单打三。”
“立海大今年的阵容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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