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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为了这个密都国第一个被锁在地下皇宫的人了。我拼命的拽着房门,却只是徒劳,没有任何的作用。
怎么办?还好我是一个女人,如果是一个男人被锁在这里的话,看着这么多活色生香的裸女图还不留鼻血到死。
我抱着胳膊依靠在门上,慢慢坐了下来。
裸女图?哼!看来这个建立地下皇宫的人才是密都国的第一大变态,而且肯定是个男人。
变态佬!我坐在那里欣赏起眼前的图,美女们虽然没有重样的,但是画画的风格似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我看着眼前一幅幅白花花的美女们,居然有了睡意,靠在那里渐渐的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只觉阵阵刺骨的寒意,睁开朦胧的睡眼,可是因为这里是地下室,所以看不出现在究竟是什么时间。
我无助的抱紧了胳膊,头也有些昏昏沈沈的,不知道是不是着凉了。而害我来到这里的罪魁祸首南凌洛恐怕此时早已高床软枕的逍遥舒服去了吧!
哒哒的脚步声传来,是有人来了吗?
我忙从地上坐起来,猜测着来人会是谁。
吱嘎!房门打开,映入我眼中的是阮鱼焦虑和紧张的面孔。
“阮鱼,你来了,我……”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就像他的怀里倒。
“金姑娘,你怎么了?”阮鱼扶住我,用手摸摸我的额头。
“你的头好热啊!”阮鱼低呼,将我揽的更紧。
“阮鱼,我的头好晕啊,我……”我迷迷糊糊的说着,自觉自己是发烧了,哎!昨天一夜就那么坐在冰冷的地上,不生病才怪呢。
阮鱼连忙将我抱起来,急急的往回走着。
我躺在他的怀里,温暖安全。
原来这个一直逃避着任何人的阮鱼,竟然也会有这般着急的时候。
“阮鱼,谢谢你。你帮了我好多次了。你真是个好人。”我窝在他的怀里,继续胡言乱语。
我能感觉阮鱼的怀抱有瞬间的僵硬,迷蒙中,我看到他俊美的面孔上一双如夜星眸透着焦急和忧虑。
他开始关心别人了,不再是一味的逃避了吗?
又是温玉阁吗?
我躺在床上,喝着阮鱼给我熬的药,慢慢恢覆清醒。
不过,当我睁开眼睛看到的除了阮鱼之外,还有一个让我很是讨厌的人。
丛颜!
“阮鱼,是皇上让你把我放出来的吗?”我斜睨了丛颜一眼,和阮鱼说着话。
“是皇上的吩咐。皇上让我把你带到温玉阁交给丛颜老师。”阮鱼说完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交给他?羊入虎口!”我没好气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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