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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靳言耐心的等着安漫。
“所以我不知道要把甜儿送到托儿所,还是带着去上班。”
安漫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送去托儿所?只有三个月的小孩什么都不会,根本无法表达,一整天看不到孩子,你作为母亲,你会放心?”
靳言挑眉,这段时间这个女人表现出来的样子,有点软弱,有点善良,还有点倔强!
所以靳言料定她绝对不会放心甜儿这个什么不懂的婴儿去托儿所!
“带着去上班?”
靳言觉得特别好笑,突然间脑子里想到了新闻中背着背篓的大山女人。为了家庭付出,她们往往都是带着一个,后背背着一个。
如果安漫也是那样带着去上班,那个场面!
安漫注视着靳言的表情,知道自己的想法可能过于离谱,但是自己的女儿和工作,真的无法两全,她实在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如果她不去陈氏陶艺上班,陈耀祖若是以合约违约要挟她,那么多钱,她要从哪里赚来。
可是去了陈氏陶艺上班,靳甜儿这么小,她不在身边,要如何照顾孩子?
“我......”
安漫一时语塞,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
自己的女儿自己不照顾,难道还指望着靳言雇佣的月嫂给她照顾吗?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属于你的正常产假应该是近四个月的时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工作,值得你这样去拼命?”
靳言实在很难想像,这个女人是工作狂?
“我一时半刻解释不清楚。哎。那我就带着去上班吧。”
安漫只能带着靳甜儿去陈氏陶艺上班了,不然别无他法。
“先声明,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但是以你剖腹产伤口时而疼痛为例,你不适合过度劳累,带孩子的辛苦,我想你作为母亲,比谁都清楚。”
靳言说出来的话句句攻心。
“即便是这样,你还要带着甜儿上班,你能照顾得来?”
靳言问向安漫。
“我......”
安漫再次哑然。
没错,靳言说的很对。她的确无法照顾女儿,上班的环境,虽然以设计为主,但是整天都和陶土打交道,环境上就不适合婴儿。
“看你这么紧张,甜儿就交给月嫂吧。她们是值得放心的,我靳言挑选的人,还没有失误的时候。”
靳言从安漫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难处。自从来到靳家,安漫手里没有钱,靳言是知道的,一是为了考验安漫,二是安漫没有花费的地方。
目前靳言虽然与安漫是法律上的夫妻,但是他还没有给过安漫一分零花钱。
首富的钱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靳言更不是随便拿钱收买别人的人。
“谢谢你。”
安漫感动的快要流下泪水,她什么都没有说,靳言却好像什么都懂。
“不用和我客气。甜儿现在姓靳,自然也是我的女儿。你有难处,尽管和我说。你我合约这五年,虽然不希望有麻烦,但是互相尊敬,这是最起码的。”
靳言的话,非常理智,就看安漫有没有听进去。
安漫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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