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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美西斯离开宫殿后就去了菲尔沙尔的住所,可是刚到那儿就看见菲尔沙尔惨白的脸色。
拉美西斯满腔的火一通发了出来,“干什么,不高兴我来?”
菲尔沙尔使劲摇头,“不是,不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殿下来都会让自己一身的伤,开始以为殿下有这方面的嗜好,可是到其他女人那儿去才知道,只有自己,好像每次殿下心里不畅快的时候才会来她这儿,为什么会这样。
拉美西斯戏谑的看着她,“是吗?这么说你很满意我的到来,我可不能让你失望,不是吗?”一把拉去菲尔沙尔的衣服扑下……
头很疼,身上也很疼,秦鞅慢慢的转醒,全身上下疼的就像当时被汽车撵上的感觉,他甚至在想是不是睁开眼睛后会是漫天白色的医院,可惜不是,还是那昏暗压抑的屋顶,只有一扇小栅栏窗的屋顶,秦鞅试着活动一下身体,可是疼痛随之袭来,他记得他只是被狮子抓伤,这么会想被拆了重装一样。
亚索靠在床边打盹突然听到声音马上醒过来,下意思的看向床上,就看见秦鞅碧绿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望着头顶。
亚索小心的道,“秦鞅?”
秦鞅的艰难的移动方向,眼睛瞪的大大的,亚索?怎么会在这儿?
亚索笑着道,“想知道我为什么在这儿?那是因为我听到了你的呼唤!”
我的呼唤?秦鞅疑惑了,自己呼唤过他吗?不过亚索在真好。秦鞅想坐起来,可是动弹不得。
亚索见状小心的扶起秦鞅,可是这也免不了让秦鞅眉头皱起。亚索检查了一下秦鞅的伤口,连一丝疤痕都没有了,已经彻底的好了,可能是因为长时间的躺着没有动过,所以肌肉酸疼,这些人也真是都不知道替他按摩一下,当初在海上他可是每天都有帮秦鞅按摩。
“我帮你按一下,躺的太久了是这样的,可能会有些疼。”
秦鞅点点头,以前上体育课经历过的,不过亚索按摩的手道很好,还不会感觉的忍不住,重新躺下享受着许久没有的待遇。
拉美西斯还没走到寝宫就听见里面那个叫亚索的侍卫的声音。
“怎么样,还可以吗?”拉美疑惑。
“还疼吗?”拉美皱起眉。
“我接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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