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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音书在外面等待着,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孙乃明医生推开门走出来。
“聂和风怎么样了?”秦音书上前去询问。
“给他进行了经内镜止血治疗,还活得好好的,我安排人送他进病房,要在医院观察几天。”孙乃明扯扯嘴角、不以为然的说。
秦音书缓过神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说:“我代他谢谢你。”
“别,我可受不起,这小子要谢我准没什么好事。嫂子请你转告他,命是他的他不想要也没关系,别像以前似的隔三差五来麻烦我,我明年就三十岁,也不小了,年纪大的人半夜三更被叫醒对身体不好,我经不起这种折腾,我还要养好身体娶妻生子呢,要是影响了下一代他负责?我去睡觉。”说完,闷哼了一声霸气十足的走了。
秦音书呆呆的看着他,半晌才摇摇头:这什么人吶。
几个年轻的医生把经过治疗后的聂和风送往楼上的单间病房,秦音书也跟着走上去。
等到安顿好后,她在聂和风身边坐下来,凝视着他。
他双目紧闭,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血色,越发的像是雕塑雕刻而成一般精致。
她嘆口气,站起身来准备去打热水,聂和风伸出手来,紧紧的抓住她的手,两个人掌心相抵。
聂和风没有睁开眼睛,他静静的说:“陪我坐一会。”
犹豫片刻,秦音书把另外一只手也递过去,温暖着他的手,心有余悸的说:“没事就好。”
聂和风缓缓的睁开眼眸,他的眼眸灼灼如星,却能看出几分疲惫:“对不起,吓到你。”
秦音书心中生出几分温柔,有些责怪的说:“你明明不能喝酒,为什么还要帮我挡?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你。”
想到这个病有百分之十几的死亡率,她就觉得不寒而栗。
“只是老毛病而已,有孙乃明出手,我不会有事。我以为过去这么多年,这个病已经好了,才会喝酒,没想到……“他无奈的笑了起来,眼中带着一丝歉然。
秦音书倒是想起孙乃明的话,就小心翼翼的问:“孙乃明是什么人?”
“中学同学兼室友。”说到他,聂和风就更加的无奈起来,“那小子说话就是阴阳怪气的,你当耳边风就好。”
秦音书蹙着眉头问道:“我听他说你以前经常酗酒,每个月都在医院中度过,有这么一回事?”
聂和风冷静飘逸的面容上,不经意的略过一丝痛苦之色,很快却又消失殆尽,他勾起嘴角说:“哪有他说的那么夸张,我已经有三年没有喝酒了。”
三年?又是三年!究竟三年前发生过什么?
为什么聂和风在三年前被吊销了大律师执照,又为什么三年前他曾那么放纵沈沦过?难道这一切都和他嘴裏的那个女人有关?那个女人是什么人?现在去了哪裏?为什么他会同意跟自己领证……
太多太多的疑问在秦音书心中滋生出来,她甚至有脱口询问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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