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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木叶眼角的泪水还没干,便兴高采烈地抱着果子出林寻哥哥姜卫七,远远的她就看见姜卫七蹲在湖畔挥着小锄头栽那白粟花,三天过去了,姜卫七已将这湖泊周围栽满了白粟。
虽然花期已过,但仍有一半白粟正迎阳绽放,白绿相间,别有一番风味,姜木叶踮起脚尖前行,生怕将这白粟花踩坏了:“哥哥,你尝尝,这个好吃。”
姜卫七见姜木叶这双红眼,泪水花花的可怜模样,冲着楼凡卿厉声道:“你又欺负我妹妹!”
楼凡卿站在竹道上,苦笑着:“姜兄,误会,误会。”
“哥,我已经原谅他了。”姜木叶把果子往姜卫七怀裏塞:“你别生气了。”
姜卫七瞪着楼凡卿,楼凡卿挤出一个微笑:“姜兄,别生气,别生气。”
妹妹姜木叶已经原谅他了,即便姜卫七心头不快,他也不好发作,此事只得作罢,姜木叶知他担心流白,心裏烦乱,塞了几个果子在姜卫七手裏便坐到一旁。
姜卫七继续蹲下身子栽着白粟花,楼凡卿则坐在竹道上静静地看着湖岸上的两只狐貍,楼凡卿察觉异样,脑袋微微一偏,看见流白缓步而来,软声唤着:“流白散仙,你回来啦。”
姜卫七闻言,立刻弹起身来,看见流白,情不自禁地化作狐貍朝他狂奔而去,姜卫七猛然一跃,扑到流白身上,两只爪子紧紧环着他的脖颈。
剎那间,流白心中拂过春风般的暖意。这个急切而又温暖的拥抱,多少让流白都有些心惊,楞了好一会儿,流白才伸手搂着扒在身上不肯松爪的狐貍。
狐貍在他耳畔低嚎了几声,流白唇角一裂,微微一笑,顺着他的身上的毛,楼凡卿十分知事,拖着感动得一塌糊涂,眼泪、鼻涕、口水直流的姜木叶躲到一旁。
“这招绝了,哥哥真聪明,流白散仙对于小动物果然没有抵抗力,他抱我哥哥了,他竟然伸手抱我哥哥了。”姜木叶反手抹了一把鼻涕,揩在楼凡卿身上。
楼凡卿笑嘻嘻应声:“我对小动物也没有抵抗力,要不然你也变成小狐貍让我抱抱?”
“滚一边去。”姜木叶一脚蹬开楼凡卿,继续用泪眼朦胧的双眼看着竹道上的两人。
流白柔声问着:“怎么了?”姜卫七一边嚎着,一边蹭着流白的脸。
“看来,是时候学学狐语了。”流白一面轻笑着,一面微微摇头表示无奈。
“对不起!”姜卫七幻成人形,在他耳畔低语。
流白的手渐渐松开,姜卫七也知礼,松开双手,后退一步,像做错事的孩子,垂着脑袋,流白轻声道:“抬头看着我。”
姜卫七颤巍巍地抬起脑袋,流白问:“那夜之事,可是你做的?”
“不是。”姜卫七立马否决:“我已说过,不会再犯。”
流白:“既然如此,就不必再说对不起,你本……没有错。”
姜卫七眉间的愁容稍解:“这几日散仙去了哪裏?还有兰纫秋那毒,可真的解了?”
流白自动忽略了前边一个问题,只应了三字:“毒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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