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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鹤薇挣扎,许易宁欺身压下去,将人压得死死的。
为了让两颗药充分发挥作用,许易宁超强发挥,以夺走呼吸疗法让病人感觉呼吸困难后拉开距离。
病人深呼吸,嘶……药吸到了喉咙。
许易宁改变战术,这次没有追加火力,诱敌深入,病人“乘胜追击”火力几乎全开时,许易宁控制住了她的“武器”。
在病人唔唔两声示弱后,许易宁掐算时间,预估病人已经无力抵抗需要快速回血时,她瞬间释放。
林鹤薇下意识地吞咽唾液,咕噜一声,药全部吃进去了。
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一对大眼水汪汪,一对美目眸光流转。
“中国医生为了病人吃药这么尽心尽力的吗?”林鹤薇摸摸喉咙,感觉药好像黏在这裏了。
“……”许易宁想敲林鹤薇的脑壳,尽心个屁,她是被逼无奈,“喝水。”
药瓶打完,粥也吃了,药也餵了,许易宁感觉自己能做的都做了,“你现在呢就躺下休息。”许易宁好人做到底,打来一盆温水,给她擦擦脸,“晚上没事不要起来折腾了,捂捂汗,明天就能好。”
“噢。”林鹤薇眨眨眼,“你对我真好。”
“……”许易宁没做声,林鹤薇笑了,“来中国后,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许易宁还是没吭声,她端水盆出去,再回来时端了水杯,“杯子裏的水温度刚刚好,你半夜醒了渴了可以喝。”
“噢。”
“怕你饿,粥也给你放到保温盒裏了。”许易宁每次进门,林鹤薇都是趴在床上看着门口,越看越像家裏等她回来守在门口的大金毛。
许易宁将保温盒放到床边的柜子上,转回身道:“你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恩恩。”林鹤薇点点头,笑吟吟道:“你休息下。”
“没有哪裏不舒服了吧?”
“恩恩。”林鹤薇拍拍床,“你坐下休息。”
许易宁松口气,拿起手机揣进兜裏,“不了,我得回去了。”林鹤薇的笑意僵住,原来是为了早点回家。许易宁眼角余光看见林鹤薇笑意淡去的脸,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你好好养着,明天应该就能好了。”
“噢……”林鹤薇还是跟之前一样,只不过之前的噢都是雀跃的,这个噢有点落寞。
许易宁心裏莫名的酸,越看林鹤薇越像是她每次要出门赖在她身边的大金毛,“哎呀,你不要这样可怜巴巴的,那我还怎么走嘛。”
“噢。”林鹤薇这次笑了,“谢谢你。”笑中的勉强和苦涩让许易宁的心被针扎了一样,她怕自己再看下去都走不了了,一咬牙转身真的走了。
林鹤薇直直地望着门板,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被打开,林鹤薇趴了许久,脸颊埋进被子裏。
身下其实还疼的,不过也没人了,哭一下也没什么,林鹤薇缩进被子裏,被子一耸一耸的。既然说忘了,那就是真的忘了吧,怎么可以忘了呢?怎么能?林鹤薇不理解。
许易宁从出了门就一路疾驰,等真的到了楼下,步子越发沈重,脑子裏都是林鹤薇可怜巴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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