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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忧的家不甚杀人犯的腌臜,清清朗朗,明明白白,窗外透露的月光被明黄色的节能灯吓走,小小的客厅,沙发一长两短,环绕着一个玻璃圆桌,一间厕所,一间卧室,一间镶嵌在客厅角落的厨房。
倒是很平常普通。
至于为什么林沅生把这些知道的那么清楚,是因为他现在就坐在那一长两短沙发中的一长上,林霁夜坐在他左手边,距离是一臂——还是被他冷然的目光瞪走的。
于忧boss施施然翘了个二郎腿,靠在二人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左手刀刃,右手雪白抹布的擦起刀来。
林沅生推断,许是他方才拿这刀刃杀了人吧。
“现在的物价好贵。”
于忧一开口,就是浓浓的市井风味,妇人的斤斤算计从他口中流露而出,叫林沅生的cpu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哈?”
“我都不能把刀刺进去,然后转身就走。”他顿了顿,瞇起了自从进了屋就没被刘海遮住的双眼,肉疼地道,“一把刀,是我一个月的薪水!!!”
明明坦然直白的话语,陈述的语气,却硬是让听众眼前冒出了三个巨大的感嘆号,以此我们可以看出了于忧的愤慨不满。
“这个暂且略过不提。”
既然不明白于忧开这个话题的缘由,林沅生就一句话斩断了后面的可能性,开了新的话题,“柳虔心,你认识吧?”
不问是否于忧,直接切入正题,毕竟对方撩起刘海后确确实实就是林霁夜收集来的资料上的图片中人。
“啊?”
于忧懵了一下,手裏的抹布也掉在了沙发上,右手倒是把刀刃握的紧紧的,生怕其落地受了一点损伤。
见他这个表情,林沅生抽抽眼角,略带些囧然,慢慢的说,试图让于忧回忆一下,“就是你的心理医生柳虔心。”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大美人!”
于忧的表情从懵逼转为疑惑再到恍然大悟,不过几秒,却叫人仿佛身在云端,起起落落几次,终是跌在了地上。
虽说柳虔心的确算得上好看,但若说美人,还需整整,大美人,就更是没地方提点。于忧和柳虔心之前确定有大夫与病人的关系吗?现下看来,更像是几十年未见的老朋友。带些朦胧的记忆与亲昵的口气。
“所以说你们来找我干什么?”
林沅生发誓,于忧是他见过的变脸变得最快的人。
对方再次手拿抹布擦起了刀刃,轻轻低下了头,厚且长的刘海微动,散落在他眉眼之上,宛若天然屏障,遮挡其间的危险嗜血。
没料到这次案子如此轻易便寻到了凶手,林沅生颇有些散漫的玩弄起自己纤长的手指来。至于对方的武力值,这完全不在林沅生的计算当中,毕竟他身边安安静静的美雕像武力值也不是吹的。
“你涉嫌虐杀凶案,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将你送到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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