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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渊楞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问。
沈默片许,才道:“本来这些事情应该是夜歌亲自和你说的,不过为了让你安心,还是告诉你一些的好。夜歌有一个义父,以前曾经帮过他,所以这一次应该是他的义父有事情找他。你安心养病就好了,他的义父很看重他,不会给他安排很危险的指责的。”他只是担心,会不会把他强流下来而已。从知道楼轻舞在蛮族,他就想到了这种可能性,毕竟这里离西凉太近了。
果然,他刚到了军营,看到凤三知道夜歌离开,就知道恐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不过他也相信夜歌应该能应付的过来。
楼轻舞楞了一下:“义父?”她怎么从来米有听师兄说过?
可在想到自己不是也有很多秘密吗?就安下心来:“我知道了,只是从师兄离开之后一直在做噩梦,所以有些担心,让离公子看笑话了。”
离渊笑了笑:“如果夜歌那家伙知道你这么关心他,肯定高兴坏了。”
楼轻舞挑了挑眉,不习惯和离渊说这些,转移了话题,询问了一些京都的事情,直到离渊离开,楼轻舞才揉着眉心静静发呆,也许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只是一整天楼轻舞的右眼皮都在跳,到了晚上再次发起了高热,白日里她提前写了药方,凤三直接让人去熬了药出来,选出来一个身家比较清白的小姑娘照顾楼轻舞,也算是暂时解了燃眉之急。
离渊并不放心凤夜歌,西凉帝病重,这次把夜歌找回去,恐怕不会这么轻易把人给放回来。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性,唯一没有想到就是凤夜歌会出事。
毕竟他一直都是认为西凉帝虽然心狠手辣,可凤夜歌是他的血脉,他会想办法留下他,却不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消息递过来时,离渊整张脸都白了下来。
凤三看他脸色不对,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离公子,是不是有爷的消息了?”
离渊捏紧了手里的密函:“……嗯。”
凤三看他如此,眉心猛地一跳:“是……不好的消息吗?”
离渊慢慢撑住了额头,半天才吐出一口气:“昨夜里,密报说有人见到一个看起来像是夜歌的男子一身是血地冲出了西凉宫殿,后来就不知所踪了。”
凤三猛地抬起头:“不可能!”主上怎么可能会伤害爷?绝对不可能!
离渊的脸也有些白,他也不想相信,可那密函上写得却是清清楚楚的:“现在还没有确定是夜歌,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夫人,我带一些人沿着山道去找,如果夜歌回来了,派人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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