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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宕停,宋关与魏风林用手机打光走应急通道的楼梯下的楼。
宋关缓过神来,想到先前的情景,良心发现道:“哥,刚刚断电时那么恐怖,你怎么不把那个小孩也带下来啊。”
魏风林心道那祸害才是恐怖的源头。
他把宋关送至小区门口,叫车软件上的司机师傅已经抵达接送位置,宋关难得明事理,没计较魏风林为什么不亲自送他,因为得到了魏风林的优待,大度地嘟囔了声让他快些回去看看那小孩怎样了。
魏风林目送车子平安离去后,一颗心这才稍稍回归正位,顾不上什么沈稳风度,疾跑着向家里赶去。
楼里的供电系统已经恢覆正常,魏风林站在家门前才发现自己忘记了带钥匙。
不过问题不大,因为他家的房门是开着的。
走廊里的灯光向微启的屋内撒进一线,仿佛诱捕鸟兽的陷阱。
问题是,魏风林记得自己关过房门。
他推门而入,平覆着运动后过激的呼吸,心臟鼓点似的在胸腔里鸣动,这使得他忽视掉了自身对所处环境,由直觉而产生的心悸。
屋中依然冷得瘆人,魏风林分神地担心起自己的盆栽。
他试着开灯,无果。
就在这时,魏风林身后沈重的防盗门突然“砰”地一声被合上,几乎在他察觉到身后有异的瞬间,他的身体猛然被袭来的外力压制,腿弯一软,面向玄关柜跪了下去。
玄关处的柜子是一体式的壁柜,被他倒下时波及到的物品混乱地散落,鞋柜被撞得晃动,抽屉在挣动间被拉翻,摆在臺面上的瓷制装饰物摔成了一地锋利的碎屑。
有什么人从身后贴向他,魏风林试着抗拒接近,双手的手腕却被一只冰冷的手反剪着死死困束,挣脱不了分毫。
他正欲怒斥魏桀的名字,便是在这一瞬察觉到了不对。
以小妖魔短短的手指,再有力气,也无法全然握住他的两只手腕。
强烈的生疏感表明身后的人绝对不是个孩童。
家中进了坏人?
不。
人类不可能拥有这样无解的力量。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不安,身后的人随即伸出另一只手,修长的掌骨覆在他的后颈上,轻缓地摩擦着,将企图转头向后看的魏风林的脑袋摁回到了桌案上。
魏风林的额头又被撞了一下,疼得闷哼了一声。
身后的施暴者却仿佛因为他的痛楚更加兴奋。对方在此时有了声息,更近地向他逼近,移动时声响沈重,赤着的脚不知痛似的踩在那些碎瓷上面,令瓷片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剐蹭声,高大的身形在俯身时将魏风林全然笼罩在了他构筑出的阴影里。
木制的桌面带着凉意,却远没身附身在他身后的家伙身上的温度低,对方连呼出的气息都是冷的,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腥味,仿佛厮杀过的战场上浸透血液的泥土的味道,绝望以及死亡。
似曾相识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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