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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殊整天撒谎聊皮,但徐安唐向来是个说话算数的人。
徐安唐说了操佟殊到天黑,俩人还真就一直到天色已晚才终于安分下来。
这一回徐安唐干得比上次还猛,佟殊整个人像条咸鱼一样被翻来覆去地操,操到魂儿都没了,最后整个人一言不发,眼泪汪汪地躺在那里任由对方摆弄。
徐安唐从佟殊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还有些不舍,俯身在对方汗淋淋的小腹上亲了一口。
佟殊被亲这么一下,抖了抖,双目无神地看向了徐安唐。
“你还能有点儿出息吗?”徐安唐说,“就你这样还想操我?”
佟殊想反驳几句,但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算了,下次再骂,先好好休息。
佟殊懒到不想动,这也怪不得他,实在是太累了。
徐安唐倒也不逼迫他立刻去洗澡,累了就歇着,什么时候想动了再下床。
佟殊躺在那里除了眼珠子哪儿都不动,徐安唐下床,用湿巾先简单把两人都擦了一下,然后继续收拾他的行李箱。
把要送洗的衣服拿出来装进袋子,其他的各归各位。
佟殊就那么看着,觉得有些事儿就挺神奇的——怎么徐安唐回来了,家里的空气都好像变得更好了?
难不成,狐貍精还有凈化空气的本事吗?
佟殊觉得徐安唐不一般,是值得长期留在他身边的人。
“餵。”佟殊终于休息得差不多,开了那尊贵的口。
徐安唐光着身子在屋里忙活,看得佟殊臊得慌。
“怎么?活过来了?”徐安唐问。
佟殊又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这几天好像真没跟别人搞。”
徐安唐回头乐了:“这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佟殊指了指垃圾桶里的纸巾:“你精液挺浓稠的,一看就攒了好几天。”
徐安唐看这小子,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笑。
“废话。”
“其实我也没叫鸭子。”佟殊说,“我嫌他们不够骚。”
“是嫌他们操不爽你吧?”徐安唐过来,抬起长腿又压在了佟殊的身上。
光溜溜的两个人迭在床上接吻,徐安唐的手在佟殊身上用力地抚摸。
“他们谁能让你这么爽?”
佟殊被吻得晕晕乎乎眼神迷茫,他觉得徐安唐就连说话声音都特性感,在色欲熏心的他看来,现在的徐安唐就是行走的春药,只要一碰他,他立刻就发情。
佟殊抬起腿圈住徐安唐,什么都不说,搂着人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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