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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大名鼎鼎。”
让她都快五雷轰顶了。
坐在车里林渊觉得时间过得异常的慢,一会儿紧张地看看姿态闲散的周意白,一会儿侧头看看路边飞速后退的街景,很有几分欲哭无泪的感觉。
车子一直行驶了四十几分钟,进入郊区,直到停在一片古色古香的建筑外面。
陆之深停车,周意白和林渊便下车。
林渊简直被眼前的景观惊呆了。
如果不是旁边的人还穿着现代的衣服,还停着许多现代豪车,她真的以为自己穿越到古代的王侯将相府邸上了。
陆之深微笑地看着林渊:“进去吧。意白,要照顾好你的小渊哦。”
林渊立刻一阵恶寒,这人是什么乐趣。怎么那么爱打趣周意白,而且,打趣周意白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拉上她垫背。
她跟着周意白进入这个豪气万分的“豪门”,又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建在一片宽阔的湖泊上面,湖里一些不知名的花朵开得正好,一些残败的夏荷有些无精打采地浮在水面上。但是丝毫不为这建筑减分。
走了许久,才进入一个宽阔的大厅。
整个大厅充斥着一股墨香,四壁挂着卷轴。上面写满了毛笔字,有的工整,有的潇洒,有的甚至龙飞凤舞。林渊小时候也练过书法,但长大了更多的心思便花到学业上了。更觉得这个年代竟然还真的有人钻研毛笔字,觉得新奇无比。
周意白走到一幅书法面前,抬头看了看,说:“这是古文吗?”
林渊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了一眼便忍不住皱眉:“当然是古文,白居易的《琵琶行》,非常出名,我们高中还学过。你不知道?”
问完才觉得多此一举,周意白从小在国外念书,能认得中国字都算不错了,古文怎么说也太为难他了,便又说:“你在外国念书,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啦。就像很多你知道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一样。”
除了满壁的书法之外,大厅里还摆着一张红木桌子,桌子上放着许多支毛笔,都是不同规格的。周意白走到桌前,看着毛笔觉得有些疑惑:“这是什么?”
“毛笔啊,这些字都是用它写出来的,神奇吧?”
拿起一支毛笔,周意白蹙着眉头仔细观看,然后用食指摸了摸笔尖,表情变得更为纠结:“竟然是软的,这怎么可以写字?”
林渊无语:“毛笔是中国最传统的书写工具,也是绘画工具。分为硬毫、软毫、兼毫。是用兽或者人的毛制成。”林渊拿过周意白手里的笔,摸了摸软软的毛说:“看到没有,就是这个。”
周意白睁大眼睛:“这种东西怎么可以写字?”他习惯圆珠笔,签字笔,见到这个软软的又不好操作的笔,一时间觉得很神奇。
虽然她粗略地知道一点关于毛笔字的东西,但是写毛笔字这个事情倒是真的为难她。万分纠结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子走过来,笑着对自己说:“你好,林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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