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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听着挺浪漫的,但事实上有可能是五六年、又或许是二三年,说不定是明天,也有可能是今天....
在我耻笑自己明知不久于世却还奢望不已的时候,少纬的话让我浑身一震。“少爷,白董一家来到了医院,不过应该并不是特意来探望少爷。”
“哦?”
“据说是白小姐的朋友生病了,白董事长给石院长打电话转院过来的。”
安若晴住院了。我好像是被惊雷劈住,一动不动。半晌,我打着白家的幌子叫少纬去看看情况。而自己在房间裏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时不时地抬起头看看还在滴落的输液瓶,我的心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迫切的希望自己健康。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扰的人心烦意乱。不知是第几次望向门口。也不知多少次低下失望的头。少纬久久没有回来,我的心就好像坐过山车般忽高忽低。终于,按耐不住的我拿起输液瓶蹒跚着离开了病房...
我站在病房前听到黑寡妇的哭声,心狂跳不止。若干想法浮现在我的脑海。车祸?绑架?截肢?冷汗随着一个个的念头遍布全身,像是再也受不了这样的煎熬,我推开门,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她,看到她傻傻地坐在那,一脸茫然。我的心像被安抚般停稳下来。我调整调整情绪走到白鹤鸣夫妇前弯腰问好。少纬看到向我走了过来。我这才发现原来他一直站在若晴的身边。我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的站到了耿少纬刚刚站的位置上,手伸过去..抚的却是白茉莉的发。是的,白茉莉为了少纬不得不利用我来接近,而我,现在又何尝不是呢?虚以为蛇的与白茉莉周.旋,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深情款款。
当病床上的她开口问候时,我的心如鸣鼓般“砰砰”作响,我抬起头装作一直没看到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当听到她关心我的身体时,明知是客套但也不由得心花怒放。时不时还要担心自己如鼓般的心跳声会不会被她听见。此时此刻,我好像越发能了解白茉莉的心态了。
席沁茹拉起我的手,少纬看到想去阻止,却被我拦下。我从少纬的眼神裏看到不解,是啊!自从我得上血癌后,就变成全方位严护状态。从饮食到衣行被褥都要层层把关,乳娘黄奶奶还编了个口号:“细菌杀死杀死杀死,少爷健康健康健康”于是我的生活随着黄奶奶的口号翻天覆地。例如:人家洗澡调水温是为了洗的更舒服,而我洗澡调水温是为了把细菌杀的更彻底。还例如:人家吃饭前洗手,我是吃饭前泡手等......时间长了,也就养成了洁癖,到后来又慢慢地抵制与人的接触,而现在除了姥爷和少纬基本是不与别人接触的。除非少纬不在挂着点滴又必须要换衣服...
不过目前显然没有这种状况。我任由席沁茹拉着我的手,为我一一介绍若晴的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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