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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地址,我跟黄叔实地了解了一下三个男童失踪的地方,第一个严格的来说是自己走丢的,趁着父母不註意,自己一个人出去玩,就再也没回来。
而且这户人家是租的房子,属于那种上世纪八十年代遗留下来的楼房,周围四通八达,很难寻找。
第二个是在公园,旁边挨着一片住宅小区,平日裏经常有一些父母带着小孩来玩,在公园的门口,我还发现张贴着男童的照片。
因为这个公园属于开放性的那种,加上年岁又长,所以平日裏尽管有人打扫卫生,但却没有安排保安,更没有什么监控。
第三个跟第二个有些类似,也是母亲带着出去玩,结果一转眼就不见了。
将现场全都勘察了一遍,只是很可惜,我跟黄叔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价值,再加上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又没有什么目击人。
现在网络上的悬赏也挂着,但那三个小孩就好像人间蒸发了,没有任何的一点消息。
中午,我跟黄叔就在最后一个男孩失踪的那条街上找了一家小饭店,简单的吃了点东西。
一路上,黄叔都显得有些沈闷,也不多说话,只是不停的走走,看看。
“有什么发现吗?”回去的路上,黄叔开口问我。
“没有。”我直接摇了摇头,事实上我真的没有发现任何值得留意的线索,没有目击人,没有摄像头,只是几条大街,现在交通工具这么发达,几秒钟的事情,的确称得上神不知鬼不觉。
如果说医院地下停车场还可以调取别地方的摄像头,那么周围几条大街就不要想了,除非你想累死。
“黄叔,你发现什么了?”
“谈不上发现,这一路上我都在思考,作案人到底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目的,如果你之前仔细看就会发现,第一个失踪男孩的日期是十月三号,第二个十月九号,第三个十月十六号,最后一个十月二十四号,看出什么规律来了吗?”
“第一个跟第二个相差六天,第三个差七天,第四个差八天,六七八?”我心中一动,缓缓说道。
“嗯,我觉得这个数字应该不是什么巧合,肯定有什么规律。”黄叔仍旧一脸的沈思。
“六七八?”同时,我也在心裏寻思这个数字代表什么,跟黄叔不同的是,我倒是更多的认为这应该是一种巧合。
除非作案人是个变态,而且还是心理扭曲,高智商的变态,否则不可能还要安排好时间,不过倒也不能排除这其中的某些关联。
比如恰好在这个时间范围内的某种需求。
但是什么需求会用到这么小的男孩呢?我一边开车一边回忆老道那本书裏的故事。
“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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