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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把两个小泥人连同纸盒子一起放进了另一个精致的木盒子裏,用一把小锁把木盒锁了起来。
本来想把这两个小人拿到顾熙面前献宝的,顾熙一定想不到当初他流着泪跑了之后,他偷偷把这对被他拍走的小泥人捡了起来,笨拙地用胶水把摔碎的泥人又粘了回去。
可惜,还没来得及拿出来,他们就走向结束了。如果后来拿出来,会被顾熙没收了吧,毕竟那个人连张照片都不让留,何况是这个承载着那么多记忆的小东西。
拿出手机,翻了好久,一个命名为“你”的文件夹裏满满的都是同一个人的照片,仔细看,会发现所有正脸照都是睡颜,其余的都是背影和远远的侧身。
挑了一张他睡觉时偷偷亲他的照片来当手机屏幕,熄了屏,随便洗了个澡就睡了。
——顾熙,我反悔了,我没办法不想你。
浑浑噩噩地过个几天,然后就开始投身工作。那个人希望他人生顺遂,那个人心中的完满是事业有成家庭和谐,那他就好好努力,至少让那个人心裏舒服一些,让他觉得他们的分离并没有那么糟糕。
至于成家……顺其自然吧,要是遇上哪个被逼婚却无心婚姻的女孩,倒是可以凑合着过,不然那个人又要多些奇怪的内疚了。
一边倒时差一边颓唐,不觉就过了好几天。这边的朋友知道他回来,都纷纷约他出去,之前他以为不会再回来,跟那些人道过别。
一个朋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手机屏幕,把手搭在他肩膀上问:“晓,你什么时候那么肉麻了?”
顾晓把屏幕熄了收进口袋,“还有更肉麻的。”
“说来你心可真大,五年多不回去,终于回去一趟还就那么几天,”
另一个朋友匪夷所思道,“餵,你们真的没事吗?”
“……我们分开了。”顾晓突然说。谈不上自欺欺人,但这场梦已经做不下去了。
几个朋友的面色都凝重起来,想要问他原因,但他什么都不想说,就端起面前的酒不断喝,喝到意识全无。
当顾晓动了动身体,头疼着醒来,眼前的事物已不再是那个酒吧,而是一个陌生却有些熟悉的地方。
掀开被子,顾晓慢慢下床,身上挺清爽的,估计是有人帮他理过。
这裏……应该是艾瑞克的居处。
轻缓的脚步声渐近,一个与顾晓年纪相仿的青年慢慢打开房门,看到已经坐在床边的顾晓有点惊讶,“咦?你醒了,晓,你昨天喝太多了,头会不会很痛?”
顾晓回头看向他,“习惯了……我衣服呢?”
“酒气太重,昨晚拿去洗了,先穿我的吧。”艾瑞克说着,走过来把顾晓推回床上,“亲爱的,你身材还是那么棒。”
“艾瑞克,停,我说过的。”顾晓别开脸,推拒的手显得有气无力。
“可你们已经分开了不是吗,我从来就觉得一对恋人不可能分隔五年不见一面,你们肯定是有问题,不然就是他不爱你,他根本没有心和你在一起。”
“那是我们的事。”
“为什么硬要为一个不要你的人这么折磨自己?我就在你身边,晓,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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