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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木染发现,自从他马甲掉了以后,秦闫徽对他的态度就变了。
像往常一样,秦闫徽带他洗完澡以后抱起他,不多说什么就直接把樊木染抱回人鱼房间。往常那些亲密举动全都没有了。
秦闫徽轻柔地把樊木染放到贝壳水床上,转身离开。
樊木染抓住他的袖子:“你在生气吗?”
秦闫徽头也没回:“没有。”
樊木染咬下唇,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也不打算放开秦闫徽的袖子。樊木染看着秦闫徽的背影,穿着衬衫的秦闫徽肩背线条俊秀,隐隐能看出蝴蝶骨的轮廓。樊木染不知觉有点失神。
背对着他的秦闫徽不知道樊木染的失态,他握住樊木染的指尖,轻轻地拿开樊木染的手指,道:“别想那么多,睡觉了。”
樊木染眼送着秦闫徽离开,忍不住想让他留下来:“等等。”
“怎么?”
樊木染意识过来,想给上一秒的自己一个巴掌,垂眸道:“没什么。”
秦闫徽出门,回头看到樊木染纠结地用枕头埋住自己的脸,只留下上身和摇动的水蓝色鱼尾。秦闫徽暗自发笑,他是真的没生气,但是他近来的冷淡只是因为——他想看樊木染为他苦恼的样子。
秦闫徽也忍不住期待,樊木染能做到什么地步。
秦闫徽回到房间,克裏斯请求通讯。秦闫徽接起通讯。
克裏斯:“晚好,秦闫徽,明天节日休假,你明天有空吗?”
“什么事?”
“我想着......能不能请你和你家人鱼来我们家喝杯下午茶,我们可以让灿灿和蓝蓝一起玩会儿。”
秦闫徽想自己也没什么要事在身,便答应了。
推着樊木染出门,樊木染喜出望外回看饲主。
秦闫徽道:“别看我,实在怕你在家裏憋出病来。”
樊木染嘿嘿笑:“就知道你理解我。”
克裏斯家很有温馨的生活氛围,家居主色调是米黄色的,看起来温暖又淡雅。樊木染在外面只能伪装成正常人鱼,金尾人鱼灿灿拉着樊木染一起搭积木,樊木染只能陪着他在软毛毯上搭积木。
秦闫徽察觉到了樊木染脸上的无语和无奈,在心底暗自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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