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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正是秋高气爽之际,还未完全退却的夏天,仍然拖着尾巴留恋着人间,让刚入秋季的天气仍然有着些许闷热。随着一声闷热而淋下的秋雨,却又让空气沈静与清凉不少。
这样的雨连着下了三天,三天中他没有看到一个人,在第四天清晨时,雨终于停了。一个白发苍苍脸上却肌肤光滑如玉的老人出现在他的眼前,老人的头发乱糟糟的如同一堆鸟窝般,身形瘦弱得如同干枯的树干般,脸上却丰满红润。老人身上穿着件绸缎丝制的便装,却早已经破破烂烂,仿佛乞丐一般。可江煜知道,乞丐可穿不起绸缎。
当小老头看见江煜时,脸眼露出了惊奇的神色。
“哎呀呀,竟然还有活着的人啊,还有这群小宰子们吃不了的食物啊,真是新奇啊,新奇。”
随后,一根绳子丢了下来,他顺着绳子爬了上去,重重的打了个喷嚏,喷了老人一脸的口水。
老人抹掉脸上的口水,抽出随身带着的匕首对着他便割了一刀,并说道:“小子,这刀上有毒,至于药嘛,老爷子这院子裏有座药山,药山上全是些草药,想解毒,我也不为难你,自己去找解药吧。”
老人早已经在他上来时便看出了他的不凡,他的身上有着一股极奇奇特的药味,是西域中极少有人练就的药人,所谓的药人,便是从小泡要药水中长大的人。而对于药人也有着极奇高的要求,除非身强体壮,不然泡不了几次便会死于非命,而许许多多的药人在练成时,因为泡在药水中的原因,体型与相貌会发生极大的变化,变得奇丑无比。
像他这样变成了药人还能活得好好的,并且相貌不变俊秀清朗的人,简直是药人中的极品,百裏挑一。
对于药人而言,除非是一些奇特的毒药,一般的毒药根本就毒不死他,顶多让他动作缓慢,僵硬半天而已,身体奇痒,疼痛无比,且药人都有一个特点,那便是自己为药人,却也知晓许多的医理,比那些养尊处优的大夫医术要高明得多。
他匕首上的毒虽然算不上奇特,却也能让药人生不如死的奇痒半天,直到被药人身上的血完全化解则需要三天三夜。
不等他说完,江煜已经往老人所指的方向走了过去,不出一会,便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药材,合着极奇苦涩的味道吃了下去,他已经三天没有进食,此时吃着苦涩的草药,竟也像是品味着天下奇珍般。
毒老见他没有花过多的时间,脸上露出了孩子般既惊奇又欣喜的模样,像极了嘴馋的孩童看见了美味的神情。
毒老拉着他的手,亲切的笑道:“大侄子,吃过饭了没,我请你吃饭啊。”
江煜被这老头的热情弄得莫明奇妙,他的眼神热切得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随后毒老将他带到了一个简单的房间,给他倒了茶,随后端上了一盘香喷喷的烤鸡,对他说:“来,大侄子,这是我最喜欢吃的烤鸡,送给你吃了。”
江煜看着烤鸡上那五条指印,若是放在平时,如此倒胃口的行为,他肯定是不会吃的,可无奈他饿了好几天了,有只香喷喷的烤鸡放在眼前,虽然是被人模过的,但了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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