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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王福来提了膳回来,齐悦她果然见到里面有道红菜,愉快得用过晚饭,见时间还早,她就叫住了云莺。
“去把蜡烛点上,抄经就剩最后一点了,咱们趁着这个时候抓紧抄完,明天好去外面逛逛,呆在院子里可真让我难受。”齐悦她想念花园子了,虽然小了点,可好歹有花有草的,比院子好玩多了。
四阿哥说话不算话,还说带话本来呢,压根就没有。齐悦烦闷极了,心里忍不住抱怨起来,要是有话本子也好啊,让她能解解闷。
云莺嘴里应了一声,想着格格这会一定难受,麻溜的就点上了蜡烛,为着前几天齐悦说烛光微弱伤眼的话,还特地出门让人将屋外的灯笼也点起,亮堂堂的照着屋里屋外。
齐悦抄写到半夜才结束,将纸放到盒中,她总算松懈下来,见着院子里的人陪着自己都困得不行,就让她们别收拾了,赶紧去睡吧。
这院子外的灯点到半夜,自然就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翌日清晨,正院东屋里。
福晋挑了一下眉毛,问底下人道:“你说的是真的?”
跪地上的是守小花园的太监常喜,他是福晋院子里总管太监常顺的徒弟,今早上就是他借着送花过来特意过来福晋院子报得信。
常喜点点头道:“奴才不敢说谎,齐格格的小院子灯笼天快亮了才熄呢,里面也有亮光,想来屋里也点着蜡烛。”
福晋与站后面给她梳头的秦嬷嬷眼神一个对视,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到底是年纪轻,这被中途拦下的事情怎么能不记挂在心里。
她就说嘛,齐格格昨晚哪里的心情还点菜,原来是装出来的样子。要不是住的院子离小花园不远,这消息还真能瞒过她。
福晋点头挥退了常喜,秦嬷嬷就忍不住欣喜开口道:“这下好了,李格格给了齐格格没脸,虽然外面看着没事,可实际上齐格格估摸早就记恨上了,她又年轻,两人早晚能斗起来。”
“只是,”秦嬷嬷犹豫了一下,“只是李格格到底有个孩子,齐格格目前敢出头吗?”
福晋笑了一声,不在意道:“嬷嬷,你高看她了,先前没得宠时,武格格糟践她不也没出头,结果呢,等她得了宠就把武格格撵出去了。齐格格这种人呀,我看得多了,小孩子家的得了宠就以为自己爬起来了。”
福晋说到此处,还有些咬牙切齿,显然是吃过了教训。
“话是这么说,可万一她得宠生下个阿哥——”秦嬷嬷话一出才知道不好,忙停住了口。
福晋知道秦嬷嬷未说出的担忧,心里头冒起火来,阿哥阿哥又是阿哥,怎么偏生我肚子里就生不出来,那些个格格却能一个劲得生!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发狠道:“哪就这么容易怀上了,就是真怀了,我去求求娘娘,抱过来就记在我名下,不也是我的吗!”
秦嬷嬷看着福晋难得的失态,没有说话,她的福晋诶,那抱来的哪有亲生的亲呀。与其担忧格格们日后生子,倒不如一开始就断了她们的念想。
······
接连两天,四阿哥都歇在了李格格处。
这让齐悦院子里的气氛也开始慢慢紧张起来,云莺等几个丫头在屋子里面伺候时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来齐悦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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