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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行营攻进来了?
仿佛是在为这个消息做註解,大地震颤,房屋垮塌的轰鸣伴着妇女孩童的哭叫响了起来。
“这个声音……”温良玉打个寒噤,与左康相视:“你觉不觉得我们曾听到过?”
左康也顿时明白过来,大声下着命令:“弃城!护着城中百姓走,我们守不住这里!”
“宗主这是何故?”白衣社的人表示不从:“就算是朝廷杀到,我们已在此蓄力三百年,真斗起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不。”左康摇头:“能摸到这里来,我们通往山外的屏障就已破了。而风行营既已来到这里,就会有第二批第三批……我们隐匿在这里不是为了虚名或是覆起,活在这里的一个个,都是活生生的人啊!况且你知道这声音是什么吗?”
白衣社宗主的声音中流露悲戚:“是火炮!风行营已得到了火炮之术!我白衣社失传了三百年的秘术究竟是怎么竟然落入了朝廷手中?败局已定不可挽回——弃城,快走!”
火炮两字另白衣社众人大受震动。他们很快按左康的命令散开,看来这座小城下面也藏暗道,因为温良玉没有在街上发现逃难的人群。最后一人领命走后,左康看着温良玉,眼睛红红的:“良玉,我不能陪你了。身为宗主,我得先去处理一些事。”
“哦……”温良玉看他眼神,心中不由难过:“你去忙吧。”
“良玉,我从没想过要害你。”左康依旧看他。那个委屈的表情配着通红的眼睛,让温良玉无端地想起白兔。他嘆口气:“你说过的。”
左康继续说:“我之所以在三年前陪你去迷津渡口,是因为……算了,说了你也不信。”
“既然不信,那就别说。你不是说要赶紧撤走吗?”温良玉干脆利落地截断他的话。没人信的话,说来说去有个鸟用。现在外敌攻城根本容不得左康期期艾艾,他目前心中所想也是快快找到楚桓。
左康嘆了一声,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抛给他:“我是急着要走。这是我的信物,你在山中可凭它向我社中人寻求帮助——这山中的,都是青叶的人。”
玉佩上镌着一枚羽纹,青色的。温良玉心中一动,羽纹是白衣社标记,他来到书中世界后见过不止一次,玉公子的记忆更是对它极为熟悉。可他亲眼所见的白衣社刺客和玉公子的记忆中,那些羽纹都是白色的;可左康给他的玉佩上,羽纹却是天青。
白羽青羽,白藕青叶……
温良玉忽然觉得哪里错了,有一个天大的破绽他过去一直没有发觉。又一声炮响打断他的思路,左康匆匆道别。温良玉收起玉佩悄悄潜到城外,看到一支制式军队佩戴着金属胳膊攻城,一个个火球从臂膊前段喷出,与百草枯当初逼退箭阵的火球如出一辙。群炮齐发青石小屋一片片地倒塌,可温良玉记得书中世界原本是没有火器的。
这些火器必定来自百草枯!
温良玉心中一寒,眼前蓦然出现了楚桓那张冷漠高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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