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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出现的太突然,还没做出对他最终判决的时候。本能地挂了电话,默不出声。
此刻要不是二楼,想甚至会毫不犹豫地从阳臺爬出去遁走。
他又唤了两声,仍旧不声不响,就是不想理他,现的概念中,理了他就是原谅了屈服了。
“知道里面,”默了一阵后他说,“第一,这个房间的灯亮着,第二,刚才听见了的说话声,第三……”说完这一句,拿手中的手机兀然响起,楞是吓得一哆嗦。
他又扣了扣门:“数五下,是自己来开门呢,还是等着去拿了钥匙再开门,当然,后者是有代价的。五,四……”
皱紧着眉头,站起身迈出一步又退了回来。他这是干什么,做错事的反倒理直气壮地来威胁了?
当数到一之后外面就没动静了,心念直转,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想着趁他不备偷溜出屋,虽然没有想过这么晚了能去哪里,但就想折腾的他不得安宁。
门一开,傻眼了。
尼玛被骗了!
刚刚说数完五声去拿钥匙的现正好整以暇地站房门口,面部表情毫无波澜,守株待兔这个词被他诠释的恰到好处。
说要不要这么聪明,要不要这么了解!
惊悚到一时反应无能,直楞楞地处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等神魂归位的时候,直觉想把门当着他的面“啪”一声关上。
但还不待的手指头动一下,他却先一步一掌撑开门,拉过的手腕把拖出了屋。
“放开,放开……”叫嚣着,另一只手狠狠地掰着他拽着的手指,可硬是分毫也撼动不了。一股酸意直冲眼眶,怒极,泪眼朦胧中一口咬上他抓着的手背。
只听身边的“嘶——”了一声,却仍不松手。也不敢咬的太狠,见他无动于衷干脆就松了口,瘪瘪嘴再忍不住憋屈,眼泪珠子哗啦啦地掉,随之而来的便是毫不遮掩的大哭出声。
待再也掉不出一颗眼泪,吸着鼻子一抽一抽的时候,才猛然发现已经被他拉着坐了他的房间里他的床边。
他的指腹摩挲着的面颊,轻轻地抹去满脸的湿意,而他此刻的姿势——跪床边,置身于的双腿间,一手圈着的腰仰头静静地望着,那眼神,深邃地仿佛能把吸进去。
用脚尖顶了顶他的腹部,想把他推离,却被他一把拽住脚踝。
“哭够了?来说说,什么事能气成这样,伤心成这样?”他说。
一听他这句话,不禁又有泪意上冒的趋势,可这泪意却突然生生转成了难耐的笑意。
他估计是察觉出今天被琼瑶女主附身,趁还没再次爆发出来的时候竟挠脚心痒痒,让她胎死腹中。
身子不断扭动使劲挣了挣没挣脱,干脆又笑又哭起来,且哭的声嘶力竭,惊天动地。
他这才立刻松了手,抬眼一看那只打雷不下雨的面部表情,无奈地一笑。
“从来不是个喜欢哭的姑娘,再不说原因可就真不再过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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