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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个空荡荡的地方,还能不能称为家。
也或许,我从来没有过家。
没有一个愿意等我的人,也没有一个愿意让我等的人,去哪里,对我来说都一样了。
打包了几件换洗衣物,再想找点随身物品,才发现,哪里都是空的。没有我存在过的痕迹,更没有,他的。
一如三年前,他凶狠地把我推进这个屋子,那个时候,这里,也是那么荒凉。不同的是,那时还有满心的期待,想着,以后这里,会是我和他的家。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他说的对,我这么卑鄙无耻的贱人,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
对,在我威胁他的时候就应该知道,即使老天给了我们平等的生命,给了我们相同的心臟,但是,有些人,你没有资格去爱。
哪怕你赌上一切,他也不会稀罕。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可是,爱如果能控制的话,那就不是爱了。
可我不懂,我只是想有个家,有一个愿意为我留门的人。
我关上门,不给自己留恋的机会,拿出手机,打给子涵,我在地面上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所以手机里只存了他和楚轩的电话。楚轩,我爱的林子涵最爱的人。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我说过不要在我工作的时候打给我。”
“我……我只是想问,你中饭吃了没,要不要我给你带。”果然,离开是我对他而言最好的报答。
“不用。”依旧那么冷漠,对我,他永远冷漠,“楚轩想吃虾饺,你给他送点过来。”然后挂断了电话。
听着耳边嘟嘟的挂断声,我扯了扯嘴角。
昨天我们吵了一架,因为我没有照顾好楚轩,让他感冒了。当然,是他单方面教训我,他骂我不要脸,叫我滚。
他让我滚了这么多次,没有一次像昨天那样,直接开车把我丢在不认识的山里,然后我走了一个晚上才摸回来。
发了这么大的脾气,今天居然还愿意接我电话,表示他现在心情一定很好。
因为楚轩在他身边。
算了,既然说过要放下了,就放下吧,不属于自己的终究不会是自己的,这么三年也充分证明了,强扭的瓜不甜。
我去东街买了虾饺,送到子涵的公司。本来让秘书送上去就好,可我鬼使神差的就想去看看。也许,这就是最后一面。
坐电梯到最高层,想着,不愧是我的子涵,有能力把这么大的公司经营地井然有序。我文化程度不高,也知道,这一定很困难,也一定很累。
走廊尽头,子涵的办公室门关着,我贴过去,听见里面有低低的笑声,那是属于楚轩的,不谙世事,很明朗,很阳光,很活泼的笑声,是我一辈子都不可能有的笑声。
人的一生,都在寻找救赎,为他们的原罪。
我第一次见到子涵,就知道,他就是我的救赎。那种温暖的气息,是属于地面上,有爱有恨的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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