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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一口气。
然后,我直接拿手放在绫小路的腹部上,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说道:“一看就是业余的人,这个时候应该要摸肚子。你小时候看医生的时候,他们不是会先摸你肚子吗?汉方医学上有这么一句话:腹部是「五臟六腑之宫城,阴阳气血之发源」。若是腹部冰凉,就说明你体内血液循环不好。”
绫小路因我这个动作楞住了,背靠在椅背上,直到我的手离开才稍微活动了一下。他会有这种反应并不奇怪,毕竟腹部本身就是人体最脆弱,难以设防的地方。打个比方,不是有举手投降这个动作吗?为什么会有这么个动作?就是因为双手举起手,人的胸腹就没有任何可以遮挡的地方,从展露自己最毫无防备的地方来展示自己没有敌意。
“你的举动真叫人出其不意。”
“我杂七杂八的东西看得多了,也学得多了。”我倒在另一边的椅背上,用手撑着侧脸,眼睛看着舞臺剧说道,“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对了,现在上面讲到哪了?”
“我刚才和茶柱老师在聊天,我没听。”
绫小路刚说完这句话,我就立刻预感到不妙。依照绫小路草木皆兵的性格,若是普通的聊天,还要确认周围有没有人,还专门走到死角处试探我有没有睡着。他这话一定大有问题,绝对不能接嘴。
我立刻做出毫无兴趣地说道:“哦,那我自己看。”
见我不想多说话,只想看舞臺剧,绫小路在位子上坐了一会儿后,说道:“绫野,目前为止,我帮了你不少忙吧。”
诶——
什么时候,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管怎么样,绫小路也不顾我愿不愿意听,直接说道:“刚才茶柱老师说,我父亲来找她,要求我退学。如果我愿意帮茶柱老师的忙的话,她可以帮我解决这个问题。”
“我睡着了。”我顺着椅背滑到另一边,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绫小路摇了摇我的肩膀:“醒醒。”
我没有动弹,眼睛都没有睁开。
安静了一会儿,我正打算睁开一条缝,结果绫小路瞄到我的动静后,把他的手直接摁在我腰腹上。在我反应之前,顺时针拧了起来,因为没有用力,所以并不疼,只是特别痒,我立刻跳了起来。
绫小路不咸不淡地说道:“现在醒了,可以听到我说话了吗?”
“说就说,不要动手动脚。”我不满地控诉道。
“你怕痒?”
“嗯。”我干脆地应道,顺便盘着腿侧坐着面对他。
“……”
“如果因为坦率承认而感到不放心的话,只能说明你这人个性很扭曲。”我点了点手指,说教道,“你不是要找我帮忙吗?直说吧。”
“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可以多问一些其他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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