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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喜好男风?”莫斐诧异道。
容止快速用火折子烧了那纸条,待它燃成了灰烬,这才说道:“现在的殷富之家,谁不以豢养几个娈童为荣。连顶上都是这风气,官员富商们还不趋之如骛?”
容止指指天上。
“卓不群那狗贼居然也喜欢男的?”
容止连忙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小声道:“这也不算什么秘密了,你怎会如此吃惊?”
“我是觉得……觉得……”
想起温宁,莫斐心中又是一痛。然后他扑通一声又倒回了床上,望着床顶发呆。
既然大家都不觉得奇怪,那奇怪的人是自己才对。
莫斐喃喃道:“甚好甚好,这个任务看来我是不行了,还是交给容止和文亮来完成吧。”
“你这个小子——”
容止在他腰上使劲敲了一记,恨恨道:“我们三个是一起来的,你以为脱得了干系?”
“绿叶扶红花这种事情我还是做的来的,怎样,我把你扶正,去当他的正室?”莫斐遮了一只眼睛,躺在床上懒懒笑着。
容止薄嗔道:“我算看出来了,消遣我是吧。你一定是在王爷那儿吃了亏,又看我得了‘花开富贵’的银牌子,所以吃醋来着……”
“谁吃醋了,我想让那王爷吃屎来着……餵!不要闹了……好了好了,我喝了鸡汤便是……”
能拿捏住莫斐痛处的,果然还是容止。
如此又过了一日,还在牡丹园,那王爷又施施然走来了。
每天这么闲就不会长虱子?莫斐心中小小的咒骂着,偷偷跑到后面自己练功。他练了一会儿水袖,又耍了一会儿花枪,正觉得有些乏渴,一抹眼,又看见那王爷汲着一壶香茶,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他定是看着我受苦,觉得好玩罢。
莫斐懊恼地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又缓缓地抬起头来,对着那方隐约一笑,抬手换了一柄长剑过来。
说是舞剑,却又醉翁之意不在酒。只见莫斐把那剑竖在身前,身子一转,不待长剑落下,就用檀口咬住了那剑身,哗的一下反过身去,衣袍如花瓣一样打开,惊险之中美不胜收。
顿时,十几道目光都齐刷刷聚集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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